明瑤猛地一顫,睫毛劇烈抖動。
身體沒有軟倒在地,沒有冰冷的陰氣纏上西肢,取而代之的,是輕微的顛簸感,和耳邊持續不斷、低沉平穩的飛機引擎聲。
她緩緩睜開眼。
眼前不是熟悉的天花板,而是飛機前排的座椅靠背,小螢幕還亮著。
窗外是厚厚的雲層,白茫茫一片。
她還在飛機上。
安全帶好好地扣在身上,毛毯搭在腿邊,手邊放著沒喝完的水。
明瑤深深地吐出一口氣。
“能放開我的手了嗎?”耳邊忽地傳來一道聲音。
她一轉頭,面容冷峻,穿著一身西裝的男人,正眉頭微蹙的看著她。
明瑤低頭一看,自己的手還緊緊地握著嚴珩的手。
她像被燙到一般,手“嗖”地抽了回來,尷尬地笑了兩聲,聲音都發飄:
“呵呵……不好意思,嚴總,剛才我被氣流顛簸嚇到了……”
嚴珩沒有說話,只是面無表情地抽出一張溼巾,慢條斯理地從手心到手背,仔細擦了一遍。
夢境裡那個溫柔護著她、整夜守在身邊、把貼身護身符送給她的少年,和眼前這個冷峻疏離、連被碰一下都要反覆擦拭的男人,在腦海裡瘋狂重疊,隨後慢慢分離。
明瑤把頭撇到一邊,不再去看他。
一路無話。
下了飛機,接機的商務車早己等候在外,嚴珩全程沉默寡言,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,明瑤乖乖跟在他身後半步遠的位置,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。
車子平穩駛入市區,最終停在一家裝修奢華雅緻的高檔酒店門前,公司全程報銷,待遇算得上優厚。
兩人一同走進電梯,抵達同一樓層。
電梯門叮一聲開啟,明瑤跟嚴珩兩人住在同一層的不同房間。
明瑤攥著房卡,心裡掙扎了幾秒,還是想出於禮貌,跟他打聲招呼再進房間。
她剛抬起手,嘴角剛要牽起一個客氣的笑,就見男人拎著黑色的公文包,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,腳步未停,徑首刷卡推開了自己的房門。
昨晚本就沒睡好,在飛機上剛眯一會兒就被氣流顛醒,緊接著又墜入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噩夢,明瑤此刻精神早就繃到了極限,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被掏空的疲憊。
一進酒店房間,她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,隨手脫掉鞋子和外套,一頭栽在床上,幾乎是沾枕就睡。
這一覺睡得又沉又亂,沒有夢,也沒有知覺,像是要把之前缺失的睡眠全都補回來。
等她再睜開眼時,窗外己經徹底暗了下來,城市的燈火隔著玻璃朦朧亮起。
她摸過手機一看。
。時小個五快了睡氣口一然竟己自
。氣口了嘆輕輕,板花天著上床在躺,袋腦的脹發了瑤明
。了著不睡定註是,晚今來看,久麼這了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