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總平日裡都是忙到天黑透了才會回洋樓,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?
阿姨的目光不自覺飄向大廳,只見嚴總和明瑤兩人面對面站著,也沒什麼特別親密的姿勢,就那麼望著對方說話。可在旁人眼裡,那股子藏不住的黏黏糊糊的氣氛,簡直要溢位來了。
阿姨心裡暗暗嘀咕:這兩人的感情,是徹底修復好了吧?
嚴總今天回來這麼早,難不成是怕太太一個人待在家裡悶得慌?
阿姨在心裡“嘖嘖”感嘆一聲,轉頭就想找徐悅打聽打聽這倆人的近況,可眼珠子轉了一圈,愣是沒瞧見徐悅的影子,只好悻悻地轉身回了廚房。
明瑤昨晚滴酒未沾,所以夜裡發生的那些事,樁樁件件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此刻望著嚴珩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,望著他抿緊的薄唇,腦海裡就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夜晚那些火熱的場面,還有他在耳邊說的那些滾燙的話。
她心裡又羞又彆扭,臉頰微微發燙。
她在現實裡本就不怎麼跟異性接觸,哪裡想到會在夢裡和嚴珩這般親近......
對啊,這只是在夢裡。
嚴珩也不過是她夢裡的一個幻影罷了。
等她哪天醒過來,回到現實世界裡,他就會像泡沫一樣,徹底消失不見的......
明瑤想著想著,眼神就漸漸放空,不由得發起怔來。
“怎麼了?”
嚴珩不明白她怎麼突然發起呆來,表情也有點迷茫,抬起手揪了揪她綁的高高的馬尾辮。
明瑤頭皮一緊,驚呼:“哎呀,你別動我頭髮!”立刻把他的手拍開,紅潤的嘴唇不高興的嘟了起來。
嚴珩心裡一動,沒再說什麼,攬著她的肩膀,朝電梯走去。
他的步子又大又快,明瑤被他半拉半拽著,踉踉蹌蹌地就被帶進了電梯。
後背一涼,被按到了冰冷的電梯壁上,明瑤驚訝的抬頭,男人炙熱的吻落了下來。
他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,滾燙的掌心扣著她的後頸,將她牢牢圈在自己和電梯壁之間。
電梯裡的光線柔和,映著他微微蹙起的眉峰,平日裡的冷淡盡數褪去,只剩下灼人的溫度。明瑤的腦子嗡的一聲,瞬間一片空白,連抬手推拒的力氣都沒有了,小手抓著他的衣服下襬。
不知過了多久,電梯裡吞嚥的動靜才緩緩停了下來。
嚴珩按了三樓的按鍵,電梯開始緩緩上升,轎廂裡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。
明瑤低著腦袋,用手背飛快地擦了擦嘴角,臉頰還殘留著滾燙的溫度,這時,就聽見身旁的男人開口問道:
“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?”
明瑤愣了愣,下意識搖了搖頭:“不舒服?膝蓋上的傷口嗎?早就好了,就破了層皮而已。”
嚴珩看著她泛紅的耳尖,喉結滾動了一下,聲音低沉,帶著幾分意味深長:“我說的不是膝蓋......”那裡也流血了。
“啊!”明瑤像是被燙到一般,臉“騰”的一下紅透了,連脖子根都染上了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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