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黃的燈光撲面而來,房間寬敞又精緻,窗外正是落日景象,正中是一張大床,玫瑰花瓣撒在柔軟的大床中央。
兩人在門口停了幾秒,還是明瑤先走進去轉了一圈。
她其實感覺有點不自在,心裡一陣燥熱感,假裝輕鬆的撩了下頭髮。
“我要先洗個澡,坐車又吃飯,身上出了一身汗。”
“嗯,你先洗吧,我出去買點東西。”嚴珩站在門口說道。
明瑤‘哦’了一聲,點點頭,看著他帶上門離開。
酒店的浴室要比家裡的好多了,明瑤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,溫熱的水流衝去了一路車程的疲憊,也沖淡了剛才在飯局上微微緊繃的情緒。
她裹上柔軟的白色浴袍,頭髮溼漉漉地搭在肩頭,水汽氤氳在臉頰上,透著一層淡淡的粉暈。
門被敲了兩下,明瑤過去開門。
嚴珩站在門外,看到她後移開了目光,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方向,聲音放得很輕:
“我在那邊開了間房,離得不遠,有事隨時叫我。”
“啊?”明瑤瞪大眼,“你晚上不跟我一個房間啊?”
嚴珩像是哽住了,低頭看著走廊地毯的花紋,好半天才說:
“......我們這樣不合適。”
明瑤擰起眉,靠在門框邊,一隻手輕輕拽住他的衣角,幽幽的問:“那我晚上害怕怎麼辦?”
“聽話,害怕給我打電話就好。”
嚴珩遞過來一個袋子,塑膠袋裡有新的毛巾,幾瓶礦泉水,還有一盒酸奶。
明瑤哼了一聲,甩上了門。
門板輕輕震了一下。
門外的嚴珩無奈地笑了下,指尖敲了敲門板,低聲叮囑了句“有事立刻喊我”,才慢慢轉身離開。
夜色漸深,窗外的霓虹漸漸褪去了光彩,明瑤裹著被子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了好一陣也沒有睡意。
陌生的城市,陌生的房間,最重要的是,嚴珩也不在身邊。
哪怕房門都鎖好了,她也覺得不安全,無法安心入眠。
明瑤坐起身,盤腿閉眼,深呼吸了幾次,默默開始執行功法。
這個酒店的隔音做的一般,走廊外的腳步聲還有說話聲都能傳進來。
嚴珩......現在睡了嗎?
不知過了多久,安靜的夜裡,一陣砰砰砰的砸門聲陡然響起,力道又重又急,像擂鼓似的震得門板嗡嗡作響,驚得她猛地睜開眼,心臟驟然狂跳起來。
怎麼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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