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微抬下頜,長髮在耳後挽成一個簡潔的髮髻,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輕輕晃動,身著一襲酒紅色的綢緞長裙。
裙子彷彿為她量身而生,面料垂順如流水,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暗紋光澤,隨著步伐漾出深淺不一的漣漪。
裙身緊貼肩頸,勾勒出她纖巧的鎖骨與修長的頸線,膚白似雪,腰際收束得恰到好處,彷彿一掌可握,順勢而下,裙襬如瀑般鋪展,行走間泛起綢緞特有的柔潤波紋,自帶攝人心魄的華美,既清純又性感,像一朵在喧鬧中靜靜盛放的夜色玫瑰。
嚴珩眼也不眨,目光牢牢鎖定在她身上,等到她腳步輕移至近前,他才緩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身形挺拔如松。
明瑤有些無法和他炙熱專注的目光對視,摸了摸髮絲,輕咳了一聲:
“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
......
廳角絃樂四重奏的旋律如溪水淌過石岸,優雅舒緩,既不搶奪交談的節奏,又為滿場衣香鬢影籠上一層溫潤的儀式感。賓客們舉杯低語,笑意藏在杯沿後。
數盞巨型水晶吊燈自穹頂垂落,形如凝結的冰晶瀑布,暖金色的光束灑滿了整個宴會廳。
從雙開雕花門走進一對男女,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。
男人身著墨藍色的西裝,貴氣天成,面容俊逸,女人挽著男人的手臂走進會場。
原本嘈雜的交談聲,似被她的出現按下了暫停鍵,幾位原本談笑風生的賓客不自覺地停下,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,有侍者回頭張望,端在托盤上的酒杯險些傾斜。
宴會廳的燈光與樂聲彷彿在這一刻為她讓路,所有的目光不自覺匯聚。
“那是嚴珩吧,他旁邊的是她老婆嗎?像是畫裡走出來的......”
“天哪,太漂亮了吧,以前也見過,怎麼沒感覺這麼好看呢?”
“聽說嚴珩跟他老婆關係不怎麼好啊?”
“就算關係不好,這種場合也不可能表現出來啊......”
明瑤站在嚴珩身旁,嘴角含笑聽著他跟別人聊天,手裡端著酒杯,只是抬手把杯口放在唇邊,假裝把酒喝進了嘴裡,一雙清眸在會場裡打量,猜測著可能會出現的危險。
有對外國夫妻對嚴珩熱情的打招呼,似乎是德國人,年紀不小,身邊還跟著一名翻譯。
明瑤鬆開嚴珩手臂,站到了一邊,不耽誤他們聊天。
“別走遠。”嚴珩低聲說。
那肯定的啊,就算叫她走遠她也不會走遠的。
她的五感靈敏,此時敏銳的察覺到幾道帶有惡意的視線和竊竊私語聲。
明瑤不動聲色地偏了偏頭,餘光掃到不遠處聚著幾個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女人,視線正齊刷刷地黏在她身上。
“柔麗,你之前不也去嚴珩家裡跟他相過親嗎?”
穿黃色禮服的女人扯著嗓子,語氣笑嘻嘻的,“那會兒嚴珩家裡人對你多滿意啊,誰知道怎麼回事,最後竟讓這女人撿了漏,跟嚴珩結了婚。”
莊柔麗冷‘哼’了一聲,“我們本來就從小認識,只是跟家長過去嚴宅做客罷了。”
她說著,伸手從路過的服務員托盤裡端起一杯紅酒,指尖攥著杯柄,徑直朝著明瑤的方向走了過來。
。眼一視對人白和人黃的後麗莊
”?嘛幹去過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