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地方,李鏡和秦牧出示票據登船後,也發現船上乘客多為士子。
這些士子大部分出身於江陵郡城的大學,其中也有一些人出身於小學,他們都是去延康京城趕考。
兩人登船時,有不少士子正抓住閒暇時間,勤學苦練,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造詣,爭取在考試中脫穎而出。
秦牧盯著那些士子看了片刻,皺起眉頭,對李鏡道:“鏡哥,這些士子怎麼修行的功法、劍術、戰技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,看起來簡直就像是......”
“批次定製?”李鏡吐出一個詞眼。
秦牧仔細咀嚼片刻,認同點頭,道:“對,就是如此!”
“那是因為延康國師開辦的小學、大學和太學為了方便教學,方便考核,就乾脆全部統一化了!統一有好處,可也有壞處。壞處你也瞧見了,同質化太嚴重!就這些士子,六合以內你一隻手能打十個!”
“延康年輕一代就沒有真正的高手嗎?”秦牧皺眉,李鏡嘿笑道:“怎麼會沒有?不過都是出身權貴家罷了!還記得當初被我打廢的秦飛月嗎?”
“記得。”
“那傢伙便是權貴出身,生來就含著金湯匙的王公貴胄。”李鏡笑聲越發止不住,他看了一眼遠處計程車子,道:“若是不解決同質化嚴重這個問題,等延康國師和延豐帝的時代過去,延康也會走上宗門治世的老路!”
“這樣嘛!”秦牧似懂非懂。
“秦兄弟,咱們可真是有緣呀!”
一身寬體胖的小學士子提著酒囊快步向秦牧和李鏡走來,臉蛋胖嘟嘟的,笑起來很有親和力。
“衛兄弟!”秦牧連忙見禮,衛墉遞出手裡酒囊,道:“我見靈兒妹子喜歡飲酒,怕她喝不夠,便又買了一些。靈兒妹子,給你!”
“這怎麼好意思呢!”秦牧羞赧一笑,衛墉把酒囊塞給狐靈兒,笑道:“一袋酒水而已,有什麼大不了的!”
“這位是?”衛墉將目光轉向李鏡,秦牧連忙道:“這是我哥哥李鏡,與我一同赴京趕考!”
“原來是李大哥當面,有禮了!”衛墉見禮,李鏡不假顏色,微微頷首,算是見過。
衛墉見李茂如此冷淡,臉上湧現幾分尷尬之色,可他很快就笑道:“好了,你們兄弟二人一定有話要談,我就不打擾了,先走一步,咱們後續再聊!”
“好,慢走!”
“嗯!”
衛墉走後,秦牧跟在李鏡身後,找了個僻靜處。
秦牧問道:“哥,你不喜歡衛墉?”
“少和他來往,這人不行,不能深交!”
李鏡搖了搖頭,腦子裡卻是泛起衛墉的相關劇情。
這傢伙算是秦牧身邊最早的班底之一,只可惜他出身權貴之家,卻沒有打破門閥之見,靠著秦牧起勢後,擔任要職卻是中飽私囊,後續結婚生子後,更是縱子行兇,活脫脫成了江陵郡城的土皇帝。
後來,屠夫刺激秦牧,讓秦牧領悟法度之刀的同時,也斬殺了衛墉之子,使得兩人生出間隙。
這廝後續甚至還設計陷害秦牧,想要刺殺秦牧妻子靈毓秀。
如此之人,沒得勢之前,看起來是有多親切就多親切,有多熱情就多熱情,可一旦得勢,那就是妥妥的門閥嘴臉,視民如豬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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