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那我便從太學院退學好了。”
秦牧說得斬釘截鐵,毫無留戀之意。
求學太學院雖是為了歷練增長見識,可若是讓自己淪為兄長的破綻,讓兄長受制於人的話,那這太學院不待也罷。
又不是找不到好去處!
“你退什麼學?”李鏡抬手一戳秦牧的額頭,笑道:“這是我和延康國師之間的對弈,與你何干?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!不就是去南疆戰場走一遭嘛,對你來說完全不是問題。”
秦牧踏入新道,開闢了氣血神藏,肉身強橫霸道,他手中又有神劍無憂。
李鏡再把自己這啞巴打造的鐵甲分他一半穿戴,秦牧在南疆戰場橫著走都沒問題。
“可是......”秦牧還想說些什麼,李鏡打斷他,道:“不必多說了。既然朝廷徵召,那你就去一趟南疆好了,當做歷練修行。如今這世道,想要體會戰場可是很難得的,這個機會不容錯過。至於我和延康國師之間的事,我自己來搞定。等下我把我的鐵甲分出一半給你,你帶在身上,可免除刀兵憂患。只是戰場之上,情況瞬息萬變,你要多加小心。”
秦牧沉默片刻後,道:“那我便去南疆走一遭!”
“這才是我弟兄。”李鏡讚歎一聲,又道:“你去南疆的時候,記得把林軒帶上,這小道士雖然看起來呆頭呆腦的,可是實力沒的說,留在你身邊也是個助力。”
“若是這樣,那我回去了就把那龍麒麟給收養了。”
秦牧盤算著接下來的南疆之行,李鏡頷首微笑。
兄弟倆又說了些修行上的事情,喊上林軒吃了些酒菜,李鏡分裂了一半的鐵甲喊秦牧拿上,這才把他送走。
秦牧走後,李鏡讓剩下的半片鐵甲包裹自己的下半身化作甲冑。
啞巴給他打造的乃是全身甲,不過李鏡向來只喜歡穿半甲,秦牧拿走一半,對他來說,也無傷大雅。
“看來宗門之亂遠超我的想象呀,烈度應當遠超原劇情中所描述的。”
李鏡在小院獨坐,魚生纏繞在院中的大樹樹幹上,腦袋擱在枝幹上,打著鼾已經睡去。
“不然的話,延康國師也不至於用這麼一手來逼迫我入局。只是他卻是沒有算到,秦牧進步的速度遠超他的想象,手持一件半重寶,再加上從小修行的功法神通,莫說是南疆戰場,便是天下被戰火席捲,他也能越過越好。”
李鏡卷著自己上半身的五色氣,悠悠的思索著後續應對。
南疆是要去的,可不能遂了延康國師的意,需得自己佔據主動權才行。
而延康國師是必然要去南疆的,他一離開京城,那麼李鏡的機會也就來了。
你想要透過秦牧來把我綁上你的戰車,那麼我也能借此機會反將你一軍。
不過,還需要好好準備一番。
李鏡站起身來,肉身化作元神悄然離去,去到了青樓花巷,找上了付磬允。
他交代一番之後,轉身離去。
剩下的便是等待了。
一連六七日過去,李鏡一直在小院內修行,每日除了出門採買酒肉,幾乎都不出門,除了修行還是修行。
秦牧在三天以前便離開了京城,搭乘飛天樓船去了南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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