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李鏡平淡應和,五色神光直接刷落,將青龍珠刷走。
青龍珠消失的剎那,李鏡大手轟然壓落。
只是剎那間,暴動的天地恢復平靜,嘶吼的萬靈凋零如灰。
遍地皆是血肉炸碎後的痕跡,如潑墨揮毫留下的墨點,格外的刺眼。
玉博川站在原地,汗水打溼了衣衫,不敢動彈分毫。
他知道自己若是敢動,就會當場給李鏡死一個。
“閣下縱使貴為天聖教主,難道就能以大欺小?難道就能不分青紅皂白插手我真天宮的家事?難道就能無視我真天宮的威嚴?天魔教主,你這是在挑起兩大聖地之間的戰爭!”
玉博川說到最後,幾近嘶吼。
也是在這時,天亮了。
橫亙天空的手掌不見蹤影。
玉博川癱倒在地,大口喘著粗氣。
死裡逃生的感覺太糟了。
“你用真天宮壓我?”李鏡把玩著青龍珠,下頜微微抬起,笑道:“你難道不知道我自出道以來,便是橫行霸道,從東打到西,從南砍到北?”
“你想用真天宮壓我,你覺得你夠格嗎?”
“我雖不是女兒身,可也是當今玉家家主、真天宮之主的嫡子。你若是殺我,我母親一定會揮師延康,大軍壓境!”
玉博川語速飛快道:“如今延康天災人禍不斷,我想教主也不想見到延康生靈塗炭,見到你天魔教嫡子死傷慘重吧!”
“嘿,這小子他不傻哎,知道言明利害來給自己搏一條生路!”
李鏡笑指著玉博川,一陣誇讚。
玉博川臉上浮現出喜色,能活,自己能......
李鏡陡然向玉博川瞪眼看去,冷聲道:“就算是你親孃老子來了,這面子我也不給!”
“別說是你,就是你親孃老子當面,我也能炸你老家,打你麻麻!”
“你,信不信?”
玉博川心中慶幸在這一刻被徹底衝散,可他還是強撐著道:“天魔教主倒是生了一副好口舌,這般猖狂話語誰不會說?你分明就是......”
李鏡閃爍到玉博川面前,與他面對面。
“你不信?”
玉博川梗著脖子,道:“我不信!若是我母親在此,必然容不得你這般放肆!”
“好!”李鏡反手把鹿妖和香車內的母女放在一旁,收起青龍珠後,拎起玉博川消失在原地,只留下一句話語在山間迴盪——“村長,且等我片刻!我去去就回!”
玉博川一陣恍惚後恢復清醒,便發現眼前的一切是那般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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