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鏡摩挲著下巴,寶船那邊倒是個不錯的閉關地,被空間禁制封印著,外面的人進不去,裡面的人出不來。
看來村裡的長輩是鐵了心的打算不入神境不出世了,這倒是個好訊息。
不過,這人皇印......
李鏡嫌棄地看著手裡的黑鐵大印,咂舌一聲後,隨手丟進了洞天裡面。
村長不老實呀!
不過無所謂了,反正他進步極快,等回頭時機合適了,就跑去人皇殿把初祖人皇打一頓。
到那個時候,村長就算有什麼小九九,也沒有用啦。‘
李鏡隨手把紙條彈回桌面上,轉身進了聾子的屋子裡。
筆墨紙硯這些玩意兒,整個殘老村裡,只有聾子這裡最齊全,其中還不乏一些名貴的紙張、硯臺以及墨條。
李鏡噴出一口五色氣,讓房間裡的東西自己動起來。
紙張如飛毯落在桌面上,鎮紙打著滾兒將紙張壓好,墨條落在硯臺裡自己轉動起來,一根根毛筆如龍一般在虛空中游走翻騰。
李鏡從洞天裡取出成神法的拓印本,將其直接展開。
“來吧,小傢伙們,把這玩意兒給我拓印上百份!”
......
延康,京城。
國師府。
國師從修行的大殿內走出,來到殿門口,注視著滿院積雪。
“怎麼,又在擔心城外的種植基地了?”
國師夫人緩步來到國師身旁,身懷六甲的她披著一件狐裘。
國師自然是買不起這麼貴重的衣物,這狐裘是皇后託人送來的,算是一份心意。
“我不擔心種植基地。”延康國師摟住國師夫人,淡淡道:“我擔心的是那些亂黨會怎麼做。”
“陛下不是去賑災平亂了嘛。”國師夫人拍了拍國師的手背。
“我自然是相信陛下的,但是雪天之下,那些亂黨為了儘早打到京城會不擇手段。”
“比如說?”
國師沒有回應,反而是循著聲音看了過去。
一身五色氣的李鏡不知何時出現在國師府內,就站在不遠處的門口立柱前,慵懶的倚靠在上面。
“呦,國師。祝你早生貴子呀!”
李鏡向國師打了個招呼,國師皺起眉頭,道:“七公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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