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,如果將來真的有一天延康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,我們也有一條退路,明白嗎?”
靈毓秀似懂非懂的點頭,她現在還太年輕,眼界見識不及李鏡的萬分之一。
可她能從李鏡的話語中感受出李鏡心中那股與時間賽跑的緊迫感。
“當然了,雪災雖然暫時不能撤走,可不代表不能人為干涉雪災。”
李鏡把葫蘆裡的酒徹底喝完後,將酒葫蘆塞給靈毓秀,道:“我記得延康軍中有可以吐火的火葫蘆,你可以讓煉器師稍加改造,將其改成可以吸收雪雲的葫蘆,這樣就能人工干涉降雪,把雪災調控至可控範圍。”
“我馬上去起草奏摺,稟告父皇!”
靈毓秀興奮得很,轉身就要走。
她走了沒兩步,才意識到自己拿著李鏡的酒葫蘆。
靈毓秀轉身來還酒葫蘆的時候,李鏡卻是笑道:“幫我把酒打滿再帶回來,我先前說的可不是免費的!”
靈毓秀羞赧一笑,轉身快步離開。
李鏡掃視了一眼眾人,悄無聲息地離開太學院。
他再出現時,已經來到了京城西面的山脈之中。
在這裡,有兩頭狻猊拖拽的寶輦正懸停在虛空之中,寶輦中央的華蓋垂落下瓔珞寶珠織就的垂簾,頂部更有三重金頂。
四根金柱支撐著華蓋,每一根金柱前都矗立著一位少女。
四位少女分別抱持綠瓶、七絃琴、寶劍和琵琶等法寶。
李鏡剛一露面,華蓋的垂簾後便傳來一道徐徐嗓音。
“你便是當代人皇?”
“我是天聖教主。”李鏡平淡回應,雙手揹負在身後。
“天聖教?哼,也是叛逆之輩!”
垂簾無風自動,華蓋也開始緩慢轉動,逐漸變大。
“上蒼,看門狗而已。”
李鏡體表有五色氣匍匐,垂簾後發出一聲輕笑,“可敢通名?”
“天聖教主,李鏡。”
李鏡向寶輦邁步,他每一步落下,天地都會為之搖顫。
拉車的狻猊和四根金柱前的少女看著隨著靠近,身形越來越大,足以遮天蔽日的青年,心中恐懼無比,瑟瑟發抖。
寶輦華蓋在這一刻呼嘯著轉動起來,華蓋下的柱子越來越高,越來越足,華蓋更是迎風漲大,好似可以遮蔽天空一般。
一位中年男人從華蓋下顯露出面容,他伸手從侍女手中取來寶劍,對著李鏡便是斬落劍刃。
“記住了,殺你的是上蒼喬星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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