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空界的入口剛一映入秦牧眼簾,秦牧就叫出聲來。
“咿呀!”
他手裡提著的燈籠裡,天公卻是兩眼放光。
“原來赤明時代的赤皇是死在了這裡,不愧是一族皇者,真是敢想敢做有擔當呀!”
天公沒有避諱著人,頓時吸引來李鏡、秦牧和赤溪的目光。
“天公,這是何意?”
秦牧快言快語,他知道天公和自家哥哥不對付,索性就提自家哥哥問出口。
“你可知,這諸天萬界的強者死了之後,屍身若是不管,會如何嗎?”
天公此刻賣弄起來,秦牧也是個好捧哏,連忙問道:“會如何?”
“六合做大地,五曜七星做天穹,靈胎定四方,生死分上下,天人生造化!”
天公一字一語地道:“而天宮坐鎮九天之上,催生萬物之氣!”
“會化作一方小世界?”秦牧看了看船上的小天地,心直口快出聲。
“沒錯!”
天公滿意撫須頷首,這幽都神子比以前可愛多了。
“而這赤皇更是乾脆,為了他赤明一族,直接把自己的肉身化作了一方諸天,供他的族人在其中隱匿,休養生息!”
“如今,咱們進這懸空界,實則就是從他的嘴巴里鑽進去!”
天公此話一齣,神船也是徹底跌入一個黑洞洞的洞口之中。
星空深邃黑暗,這洞口也絲毫不差,就像是融入海里的水一樣,與星空完全相融。
當神船跌入洞口,四方星空如同被扯到極限後驟然鬆開的弓弦,猛地彈起,瞬間抹去一切痕跡,最終消失無蹤。
而穿過這個洞口後,因空間之變好似麵條的樓船和船上幾人,也在這時恢復正常。
可是空間恢復正常,不代表真正正常了。
李鏡和秦牧眼前的景色變得光怪陸離,五彩繽紛的色彩化作斑斕色塊兒,從他們眼角兩側飛速逝去。
就如同坐車時,被車子甩在身後的道旁風景。
而這時,赤溪也變得緊張起來。
彷彿這些斑斕色塊兒是吃人的猛虎,他操控著神船在斑斕色塊兒中時而直飛,時而側滑,時而漂移,時而如浪頭般上下跳躍著前行。
“感覺像是在走迷宮!”秦牧提著天公燈籠四下看了,琢磨道:“赤溪前輩如今操控航船行進的方式,應是迷宮的路徑。可在我看來,這迷宮像是術算題,航船行進的方向與方式,就像是解題的過程!”
“一旦將解題的過程寫完,那麼也就得出了答案,抵達了終點!”
李鏡瞥了一眼,沒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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