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圓圓繼續出主意:“記得先前側妃您說過,她和那位表哥似乎有些什麼。
奴婢曾打聽過,她那表哥家裡也不富裕,還要供他讀書,這筆花費,姚氏應該也是出了一份力的。”
“你的訊息倒是挺靈通。”
張側妃斜了她一眼,卻也知道眼前這位雖然長的乖巧,卻是個肚子里長牙的:“她那表哥的事,我本來另有想法,只是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時機。
說起來還要怪陳氏,都是她弄出了什麼紅花,害得我被禁足,生生錯過了一個好機會,如今孩子都一週歲了,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澤哥兒長的和世子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連找茬都找不到。”
陳氏?
吳圓圓有些愣神,她都快忘了這個人,如今聽張側妃話裡話外的意思,心裡也有幾分後悔,早知道......
唉,現在說什麼都沒用,不過還好。
“先前的機會錯過了,但如今姚氏不是又懷上了?只要坐實她和那表哥有來往,一切就都好辦了。”
張側妃挑眉:“你有法子?”
吳圓圓揚唇輕笑:“倒也不是什麼法子,就是……”
週歲之後,兩個孩子慢慢脫離學步車,開始被奶孃牽著兩隻手走路,偶爾奶孃會鬆開手讓他們走兩步,兩人張開手保持平衡,搖搖晃晃的像兩隻胖鴨子。
蕭瑾年只得了三個多月的清閒,皇上便下旨讓他去了吏部當差,隨即被一杆子支出了京城。
去哪兒青黛不知道,但蕭瑾年說沒什麼危險,大概兩三月就能回來了。
走之前,他特意請了宮裡的王太醫來一趟為她請個平安脈,看著青黛的肚子眉心微蹙:
“勞煩王太醫看看,她這才西個月的肚子,怎麼就這麼大了,可否又是雙胎?”
這第二胎,他這個當爹的不像先前那般沒有經驗,這回青黛懷孕,能吃能喝的,瞧著好的很。
可這微微隆起的小腹,和當時懷澤哥兒他們的時候太像了,讓他不自覺有些忐忑。
青黛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,其實也才三個月的身孕,但三個孩子和兩個孩子又有明顯的區別,明明肚子也才這麼點,但她就是覺得身體比先前更重幾分。
王太醫是老熟人了,他伸手搭上脈,溫聲安撫蕭瑾年:“世子爺莫急,這生過雙胎的婦人,很容易再次懷上雙胎。
夫人己經平安誕下大哥兒大姐兒,這回即便又是雙胎,想來定也能安安穩穩。”
他忽然“嘶”了聲,又換了隻手,隨即觀察青黛的脈象。
不對,好像有什麼不對。
和上回的雙脈不同,但絕不是單胎,學醫多年的王太醫十分肯定,卻又不敢說出心裡的猜想。
尋常婦人懷雙胎己是不易,眼前這位竟然……
唉,也不知是福是禍。
他嚥下心中訝異,笑道:“脈息沉滑成雙,雙珠相搏,依舊是雙胎之相,恭喜世子爺,恭喜夫人。”
果然又是雙胎,證實了心裡的猜測,蕭瑾年剛鬆一口氣,誰知王太醫私下找到他時,語氣卻沉重了許多。
”。胎雙是止不是怕,兒胎中腹次此,測猜下,象脈的人夫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