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家中嫡女,也是爹孃唯一的女兒,自小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奈何十五歲及笄時,卻沒有一個媒婆上門,京中無人願娶她為妻。
可她不能不嫁人,趙家女眷的名聲本就沉入谷底,若再多她一個不出嫁的老姑娘,以後侄子侄女們的婚嫁怕是更加困難。
所以她在一次長公主的宴會上奮力表現,以一幅夜宴圖入了晉王妃的眼,才得以進世子爺的後院做妾。
青黛沒有想到趙婉兒竟然想認乾親,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:“趙姐姐,這件事得讓我好好想想,況且,還有世子爺那邊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趙婉兒表示理解:“但姐姐還想再說一句心裡話,你如今西子一女,澤哥兒是長子,以後說不得能有更大的造化,姝姐兒是女兒家,女兒家嬌養,以後也不會差。
但剩下這三個孩子的將來,你也得替他們打算打算啊。”
就像現在東院和西院,王府雖家大業大,但為了一府將來,絕不可能把資源平分,就像一棵樹想要長高,只能減去多餘枝丫,把所有的養分集中在主樹幹上。
青黛知道趙婉兒的意思:“我知道,多謝趙姐姐為孩子們想著。”
而此時,原先的將軍府,現在的忠義侯府,大門中開,蕭瑾年牽著兩個孩子,被張管家迎到前院正廳坐下。
“世子爺稍坐,侯爺在書房有要事處理,馬上就來。”
蕭瑾年挑眉:“你家侯爺可真是貴人事忙。”
他撩袍子坐下,把兩孩子攏在身前替他們擦汗,像在自己家一般隨意吩咐:
“孩子怕熱,再端盆冰來。”
老邁的張管家笑著應了,臉上的褶子都帶著高興,他不僅多拿了冰來,還上了糕點果子和兩碗冰酥酪,擺了滿滿一桌子。
“大公子,大姑娘,天氣熱,老奴叫人準備瞭解暑的漿飲,冰冰涼涼好吃得很,您二位要不要過來嚐嚐?”
好吃的?
澤哥兒和姝姐兒正覺得熱,下意識舔了舔微乾的嘴巴,不過雖然心動,但還是先看向了蕭瑾年,靈動的眼睛裡帶著詢問。
蕭瑾年揉了揉他們的腦袋,笑道:“去吧,在你們張伯伯這兒,當是自家就成。”
“這話說的很是。”
張管家原是張老太爺的下屬,戰場上瘸了一條腿,張老太爺便讓他在將軍府做了管家,是看著張恆之和蕭瑾年長大的,因此說話也帶著親近:
“先前聽說世子爺您得了一對龍鳳胎,侯爺高興得很,只是前段日子您不在家,今兒倒是第一次見兩位小主子。”
“第一次見,還忙著要事,可見他也沒多重視。”
蕭瑾年喝了口茶,往日穩重的臉上多了幾分少年意氣,對張管家故作不滿道:
“張叔,我的冰酥酪呢,以往我來,第一碗都是我的,恆之都得往後排,現在倒好,張叔盡顧著這倆小的。”
張管家被逗得樂不可支,從食盒裡拿了一碗端了過去:“有有有,老奴怎麼會忘了世子爺您?來,這是您的,特意給您多加了桂花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