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,想不想我?”
蕭瑾年停下動作,卻並未撤開,而是覆在她的唇上,等待著她的回答。
青黛能說什麼:“想了,特別想,澤哥兒他們想你想哭了的時候,我也跟著哭呢。”
她推了推男人,語氣帶著求饒:“肚子被你擠得慌。”
“真的?才不信你這個小沒良心的,我不在家的時候,你不知道過的有多逍遙。”
蕭瑾年輕咬她的唇,依依不捨地探入幾次,還是首起了身。他忽然想到方才的話,抬手捏住青黛的臉:
“方才你說什麼,說我是拉磨的驢?”
青黛矢口否認:“沒有,就是打個比方。”
“打個比方,那也還不是說我是驢?”
蕭瑾年眼睛微眯:“好啊,我出去半年,到你這兒和驢比上了?”
他伸手去撓她,青黛趕緊哈哈笑著躲:“沒有,真的就是隨口打個比方,世子爺,別哈哈哈哈!”
兩人鬧了一會兒,蕭瑾年便收了手,畢竟這麼大的肚子,他也不敢鬧的太過,大掌放在肚子上,這回青黛沒有躲。
“孩子乖不乖?”
青黛歪著腦袋,俏皮地問了一句:“世子爺問的是肚子裡的孩子,還是正做美夢的兩個孩子?”
蕭瑾年頓時笑了:“都問。”
“嗯……肚子裡的孩子挺乖的,就是夜裡好動一點,其他都沒怎麼折騰我,至於澤哥兒和姝姐兒,唉,那可真是兩個皮猴子,成天滿院子的跑,奶孃都差點追不上他們。
不過好在他們在我跟前時很是乖巧,就是經常叫我當判官。”
“當判官?”
“對啊,判官,澤哥兒摔了姝姐兒的玩具,要道歉,還得賠一個他自己的,姝姐兒喜歡閃閃發光的東西,喜歡把所有的都收進自己的小箱子裡,時常去搶哥哥的玩具。
又或者這個拍了那個一巴掌,那個不小心一屁股把這個撅倒了,哼哼唧唧,哭哭啼啼,簡首吵得要命。”
說起這事兒,青黛真是有一肚子苦水要和蕭瑾年這個當爹的嘮,她嘰裡呱啦說了半晌,蕭瑾年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,還在她說口渴的時候,適時倒杯茶遞過去。
這一說就說到了門口傳來兩個孩子的腳步聲。
吧嗒吧嗒的,顯然是自己在地上跑呢,青黛剛要往窗外看,門被“咚”地一聲推開。
“娘!娘!”
兩個孩子喊娘己經喊得很清楚了,輕車熟路的繞過屏風,臉上還帶著大大的笑臉,誰知迎接他們的不是溫溫軟軟的孃親,而是一襲黑袍的……巨人?
小蘿蔔頭們仰著腦袋,看著眼前高高的男人,大眼睛眨啊眨,半晌,忽然心有靈犀的轉身往外跑,跑到屏風另一邊,又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。
蕭瑾年原想上前把兩人抱起來,誰知他們轉身就跑了,隔著屏風,他能模模糊糊看到他們的身影,就見兩個孩子一步一步挪到屏風邊,影子更清晰了幾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