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怕壓著小腹,蕭瑾年靠在床頭,扶著青黛坐到了自己身上,修長的手指微勾,她的衣裳便從肩頭滑至臂彎。
赤紅色的肚兜上繡了喜鵲登梅,他傾身上前,在她修長的脖頸上落下一連串的溼吻。
好癢,青黛想躲,後背卻被某人強行往前推,避無可避之下,她只能順從的抱著蕭瑾年的頭。
纖長的手指沒在烏髮中,黑白分明,帶著莫名的曖昧。
蕭瑾年很滿意她的反應,捧著她的臉,落下纏綿的吻,直到懷裡的人快要化成水一般靠在自己身上。
兩人的身上幾乎都所剩無幾,微涼和炙熱交織,青黛窩在他的懷裡,像是抱孩子一般的姿勢,雙腿無力垂下。
一條胳膊橫在其中,大掌慢慢往前探去。
“嗯......”
青黛忽然蜷縮起身體,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,睫毛輕顫,身上香汗淋漓。
蕭瑾年也是一身的汗,牽著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,落在腰腹處,哄道:
“乖姚兒,先弄一次,不然你受不住的。”
青黛把臉貼在他的胸口羞於見人,手上卻聽話的順著他的意思試探。
蕭瑾年身體一震,悶哼一聲,半晌,才哭笑不得道:“別急,慢一點。”
誰急了?
青黛感覺眼睛都羞的發燙,偏偏某人的手指讓她無法正常思考。
“別~啊!”
半晌,她聲音微顫的開口 :“行,行了嗎?”
蕭瑾年勾唇,把她調轉了個方向坐好:“這才剛剛開始。”
.......
直至第二天下午,青黛的臉都紅撲撲的,今天的請安,她難得請了假,實在是自己這副模樣不適合見人。
柳靜姝聽說她身子不適,倒是派了紅袖過來探望,好在那時候她還在補眠,被周嬤嬤搪塞了過去。
樂福怕其他人過來打擾,便叫婆子關了海棠院的大門,表示閉門不出,無事勿擾。
床上用品皆換了新的,樂福進來的時候,房裡的味道還未散盡,雖然她面無異色,但青黛卻一直不敢和她對視。
今天初五,蕭瑾年歇在春暉院,柳靜姝早早洗漱打扮,吩咐廚子做了一桌子菜等著,誰知飯菜涼了熱,熱了涼,直到夜色沉沉,才迎來自己的丈夫。
蕭瑾年見她還坐著等,不由有些意外:“不是派人提前說過,今日事忙,我晚點過來,若是累了就先歇下,不必等我?”
柳靜姝溫柔一笑,眉眼透著嫻靜:“中午睡的久,有些走了困,閒來無事做起了針線,沒想到一晃眼就這麼晚了。”
那做了一半的衣裳,寶藍色的布料,男款樣式,顯然是給蕭瑾年做的。
“晚上燭火太暗,仔細眼睛,府中繡娘多的是,哪裡需要你一個世子妃親手製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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