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她向來針對柳靜姝,把鍋扣在世子妃頭上,簡直不要太順手了。
另一個仇人,大概就是先前被掌過嘴的陳姑娘,聽說她和吳姑娘都是底下官員獻給晉王的江南美人,晉王順手就送了兒子兩個。
陳姑娘家在江南,想來手是伸不到京城柳家了。
青黛心裡有了數。
沒過幾天姚守田再次登門時,她沒有搭理,只說身體不適,不便接待,惹的姚守田在後門處破口大罵,隨即被王府的侍衛亂棍趕了出去。
第二天一早去請安,柳靜姝問起此事,青黛當即紅了眼睛。
“世子妃,您有所不知,奴婢這位父親,極為好賭,當年就是因為他欠了賭債,奴婢被賣進柳府,幸得您仁善收留,才有奴婢的今日。
這些年,他依舊好賭成性,爺奶當年留下的青磚大瓦房都被他變賣,一家子住在茅草屋中度日,說句大不敬的話,便是整個王府都不夠他敗的,奴婢也是沒辦法。”
張側妃眼裡劃過譏諷,趙孺人和吳姑娘目露憐憫,陳姑娘低頭看不清神情。
兩位姨娘則是用帕子捂臉,一臉吃驚的模樣。
青黛餘光看到了,忽然想到,這兩位姨娘許是住在一起時間久了,竟是越發的像了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姐妹花呢。
柳靜姝長嘆一口氣:“知道你的不容易,罷了,如今你需要靜養,回頭我吩咐後門的人,看到他便把攆他走,等世子爺回來再作處理。”
“多謝世子妃。”
青黛一臉的感激。
柳靜姝勾唇,意味深長道:“你我相伴十幾年,情同姐妹,互相幫襯罷了。”
張側妃悠悠道:“這賭徒都是貪婪成性的,萬一他打著王府的名聲四處欠債,又或者天天到王府後門處鬧,傳揚出去,難免叫人說嘴,累及世子爺的名聲。”
陳姑娘附和道:“可惜咱們世子爺風光霽月,芝蘭玉樹一人,竟無端被這麼個市井無賴纏上,還得費心處理,嘖嘖。”
青黛蹙眉,臉色微白,不自覺的撫上肚子。
“行了。”
柳靜姝及時打斷:“此事青黛也算無妄之災,任誰攤上這麼個父親也是無法,總不能打斷手腳丟在家裡吧?”
張側妃哼道:“打斷手腳,也總比汙了世子爺的名聲強。”
青黛咬唇,看向張側妃,不認同道:“他到底是奴婢的父親,家裡的生計還指著他.......”
“懦弱!”
張側妃翻了個白眼。
青黛當真懦弱的低下頭不說話,眼淚吧嗒吧嗒的滴在衣服上,洇出一片陰影。
誰知沒過幾日,姚守田當真被打斷了手腳。
來送信的是一臉慌張的曹慧芳,她求到後門處,哭著要見青黛,但後門處被柳靜姝特意吩咐,姚家來人不給進。
她便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嚎,動靜之大,連晉王妃都驚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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