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叨擾世子妃,也不敢去請大夫,倒是敢到她這海棠院討藥材。
青黛無語,不管吳姑娘想的什麼,她這邊是不會同意給的。
“樂桃,去前院問問世子爺可在,若是得空,請他來海棠院一趟,就說我這兒有些事拿不準。”
“是。”
一聽去請世子爺,嘀嘀咕咕的小青頓時噤聲。
青黛懂了,害怕打擾世子妃,倒是不怕打擾世子爺。
“我記得,你家主子手臂上的傷是為了救世子爺而落下的吧,大夫去看過,當時沒留藥方嗎?”
這大冬天的,能把傷口捂的流膿,也是了不得的狠人了。
小青回道:“大夫開了藥方,世子爺也賞了藥材,但不知是不是陳姑娘的刀有問題,傷口一直不曾癒合,藥用完了之後,主子也不敢再向世子爺討要,所以......”
“你家主子真是糊塗,這手臂上的傷若不及時處理,很容易留疤的。”
青黛狀似關心的嘆口氣:“罷了,左右這傷是因為救世子爺才有的,那就讓世子爺操心去吧。”
她一個身懷六甲的,就別經常過來打擾了。
蕭瑾年剛從竹林苑回來,椅子還沒坐熱呢,就聽青黛請他過去。
“可是身子哪兒不舒服?”
樂桃恭敬回道:“主子一切都好,是倚竹軒的丫鬟小青到海棠院為吳姑娘求藥。”
“吳氏?她怎麼了?”
蕭瑾年蹙眉。
“聽說是手臂上的舊傷未好,甚至更嚴重了,先前開的藥用完,她不敢去叨擾世子妃,便求到了主子頭上。”
樂桃不著痕跡的上眼藥,先前都說了主子要精心養胎,便是趙孺人都不再上門。
偏偏那個叫小青找到海棠院,又哭又跪的,萬一驚擾了小主子該如何是好?
也就主子心善,要換個性子厲害的,早把人給攆出去了,管她傷不傷的,自己作死,又能怪誰?
蕭瑾年到海棠院的時候,就見青黛坐在椅子上,一手撐著腦袋正打著盹兒,而在她面前不遠處站著的一個面生丫鬟,應該就是那個叫小青的。
“既然累了,怎麼不進屋歇著?”
原本就有些不悅,見青黛這般模樣,更添了幾分不高興,因此對著小青時,目光如刃,刺的小青下意識的發抖。
“奴,奴婢,見過世子爺.....”
聲若蚊蠅,連福身的動作都歪歪扭扭的,十足的小家子氣。
“吳氏怎麼回事?要說藥,除了大夫開的,我也送了不少過去,都是極好的藥材,便是兩頭牛也能治好了。”
小青開始抽噎:“奴,奴婢也不知道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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