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問題就好。”
守夜的樂桃先飛奔進來,趁著穩婆還沒來,低聲寬慰道:“主子別擔心,一切都準備好了,奴婢和樂福姐姐一定會緊緊盯著那個穩婆,絕不會讓她有機會動手腳。”
青黛點頭,陣痛來襲,她說話有些斷斷續續的:“也,也不光是那個,那個穩婆......”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穩婆疾步進來,領頭的自然是宮裡的嬤嬤,樂桃隱晦的看了眼站在最後的那個穩婆,又和樂福對視一眼。
鄭嬤嬤到了床前,當先掀開被子,見衣服溼噠噠的黏在身上,並不驚訝,只道:“姚姑娘,奴婢要檢視宮口情況,可能有些難受,您忍著點兒。”
青黛點頭,有些茫然無措,下意識去尋蕭瑾年的身影。
上輩子整個孕期,她都是在春暉院,柳靜姝眼皮子底下度過的,就連生產,也是大半夜發動,掙扎了兩天,才在第三日中午生了下來。
那個時候,蕭瑾年並不在家。
蕭瑾年原本被周嬤嬤攔在屏風前,說是女子生產,男子要避諱一二,但見青黛左顧右盼,顯然在找什麼。
他當即繞過屏風,站在床前握住了她有些汗溼的手。
“別怕,我在。”
青黛忍著身下的不適,強行擠出一抹笑,額頭上卻已經出了汗。
“輕點兒。”
蕭瑾年蹙眉。
鄭嬤嬤卻道:“輕不了,婦人生產就是得遭這個罪。”
她說話不算客氣,也是因為有底氣,出自太后宮中,皇上和晉王都是她接生的,太子和太孫亦是。
能請到這位出山,來給自己的妾室接生,還是蕭瑾年親自去太后宮中求的。
“破水了,但宮口未開,世子爺,麻煩您把姚姑娘抱去東耳房,不著急,但一定要穩。”
正房東耳房,早在一個月前便特意佈置成了產房,每隔幾日,裡面的陳設便會更換一新,確保用的時候,都是乾乾淨淨的。
蕭瑾年拿了被子把青黛一裹,手臂穿過她的腿彎,將人穩穩的抱進東耳房放到床上。
“拿炭盆來,錦被這麼冷,怎麼不知道提前暖暖?還有枕頭怎麼這麼硬,我先前送來的軟枕呢?”
他在產房打量了一番,覺得哪哪兒都不妥當。
“行了,世子爺,別在這兒裹亂了。”
鄭嬤嬤把他一把薅開,利索的脫了青黛的褲子,後面兩個穩婆也有條不紊的各自準備。
“產房重地,還請世子爺移步到屋外等著。”
蕭瑾年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。
“熱水,給姚姑娘擦汗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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