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有心事,你們這當丫鬟的卻一問三不知?說!若再敢隱瞞,你們也不必留在海棠院了!”
兩人被嚇得身體一震,樂桃咬唇,欲言又止,剛想說什麼,卻被樂福拉了袖子。
周嬤嬤看到她們的小動作,不由急了,跟著勸道:
“世子爺在這兒,絕不會讓姚姑娘受委屈,你們若真知道些什麼,就趕緊說出來。
孕婦最忌敏感多思,難道你們不顧及姚姑娘的身體了?”
兩人又是一陣沉默,片刻後,樂桃忍不住了,跪在蕭瑾年面前道:
“奴婢有事要跟世子爺稟報!”
“樂桃!主子不讓說的!”
“奴婢管不了那麼許多了,主子身體要緊。”
樂桃“砰砰砰”的磕了三個響頭,眼眶一紅,聲音哽咽:“說來,這件事怪奴婢,是奴婢多嘴。
那日,奴婢去花園......世子妃要抱養主子的孩子,主子知道後,沉默許久,叮囑奴婢們只作不知,不準宣揚出去。”
“抱養?”
蕭瑾年一怔,只覺荒唐:“我從未說過讓世子妃抱養孩子,不過是個謠言,如何能當真?”
“哪裡是謠言。”
樂桃嘀咕:“聽說春暉院的廂房年前修繕一新,裡面擺滿了孩子用的東西,白嬤嬤還暗中找好了穩婆和奶孃。
要說世子妃為主子找穩婆,本該是善意之舉,但她卻對主子提都沒提就定下了人,如何能不叫人多想?”
蕭瑾年越聽臉越黑:“你這些事是從哪裡聽來的?簡直無稽之談!”
樂福主動攬鍋:“奴婢為了求證傳言是否屬實,使了銀子買通了春暉院中的人,奴婢深知此舉是對世子妃的大不敬,主子絕對不會同意,故而私下瞞著主子打探,奴婢願意受罰,請世子爺降罪。”
買通春暉院打探,是青黛吩咐她做的,雖然白嬤嬤把春暉院的籬笆扎得緊,但秦檜還有三五好友呢,昔日青黛在春暉院也有幾個相交的小姐妹。
看在往日情分和銀兩上,她們便多說了幾句。
“你確實該罰。”
蕭瑾年道,作為丫鬟,不管如何,都不能私下去窺探主子。
“即日起,你去漿洗房當差,日後不準再回......”
“世子爺若要罰,就連奴婢一起罰吧。”
青黛的聲音忽然響起,她不知什麼時候醒的,只穿了一件夾棉小衣就出來了。
這大冷的天,豈不是要凍壞了?
樂福顧不得其他,起身進屋,很快拿了一件大氅出來給青黛披上,復又重新跪下。
青黛仰頭,紅著眼睛看著蕭瑾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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