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回溫,屋裡炭盆都撤了兩個,晴好的太陽,白嬤嬤帶著人把春日的衣裳拿出來晾曬。
柳靜姝隨手拿了一件在腰上比了比,頓時又鬱悶的放下了。
“嬤嬤,把這些東西撤下,我今天一天都不吃東西了。”
她不能再這麼胖下去了。
然而飢餓時的煩躁與本能,卻讓柳靜姝在深夜時破了功,她餓的翻來覆去睡不著,嘴裡不停地分泌著唾液,腦海中全是紅燒肘子的美味。
“嬤嬤,我要吃肉,給我做碗肉湯來。”
餓了一天的結果便是大半夜的連吃三碗肉湯,以至於第二天一早起來,臉都是腫的。
“呦,世子妃,您今兒氣色可真好,瞧這油光滿面的,聽大廚房那邊說,您近來時常吩咐他們採買肘子,不是妾身多話,這肘子吃多了也不好,瞧您都胖了一圈了。”
張側妃元宵節之後便解了禁,她並未去找青黛的麻煩,反而叫人送了貴重的賠罪禮,脾氣也收斂了好多,就是對著柳靜姝,雖偶爾說話刺了些,但也都是無關痛癢的調侃。
柳靜姝若計較,難免會叫人覺得她氣量小不容人,故而也就隨她去了。
這不今日一早,張側妃過來請安,見柳靜姝一臉油光,心下詫異,連忙開口以示“關心”。
自閨閣中時,柳靜姝便一直是個纖細修長的身形,臉上也保養得宜,從未像如今這般,像是裹了一層油,可真是有些難看。
想起青黛有孕初期時,也是肉眼可見的豐腴,難道......
柳靜姝心下不悅,她運了運氣,才道:“多謝張側妃關心,我身子極好,近來也不過是胃口好,故而豐腴了些。”
被張側妃嘲諷了一通,她也無心再擺正妻的譜,隨便聊兩句家常便叫她們散了,轉身回屋後,她眼中頓時帶了淚,趴在桌子上“嗚嗚”哭了起來。
“嬤嬤,先前的解藥無用,你再尋其他大夫幫我配兩副,我一定要把藥效解了。”
白嬤嬤一臉心疼,但這藥可不能多吃:“姑娘,或許不是那解藥無用,而是您根本就沒中藥。”
“可我若是沒中藥,為何會是現在這般,剋制不住的想吃東西?”
“這......”
白嬤嬤搓著手,也滿心不解,為了柳靜姝不中招,這幾日她親自出去買菜,親自做飯,就是泡茶的水,都是她帶著人打的。
紅袖綠倚為了找到下藥之物,和柳靜姝同吃同住,說來也怪,她倆什麼事都沒有,只有柳靜姝一直喊餓。
“她們當然解不了藥效,因為給你下的藥一直沒停,反彈符便也一直髮揮著效果。”
系統拿毛絨絨的兔耳朵和青黛的肚子貼貼,感受到肚皮輕顫,它高興的把兩隻耳朵繞成麻花。
“宿主,最多還有半個月,我們就能和他們見面了!”
“這麼快?”
青黛有些恍惚,和上輩子不同,系統給了她很多丹藥緩解孕期不適,故而即使是雙胎,也沒有想象中的疲勞和辛苦。
以至於讓她竟有種不真實感,仿若活在夢中。
系統晃晃耳朵,身上的光暈一閃一閃,彷彿是在呼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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