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靜默良久,柳靜姝才啞著聲音開口:“綠倚是我的貼身丫鬟,對我向來馬首是瞻,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做。
或許是她自作主張,又或許是受了旁人指使,總而言之,是我御下不嚴,她跟了我二十來年,還請世子爺看在我的面子上,饒她一條性命,所有責罰,我願意替她受過。”
瞧瞧,好一個主僕情深。
蕭瑾年眼底閃過嘲弄。
柳靜姝心裡打鼓,所有的事情她自己都沒有沾手,即便蕭瑾年懷疑,也不可能有鐵證,如今只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綠倚身上,自己再出言力保。
說不得還能落一個對下人寬和仁慈的好名聲。
蕭瑾年確實沒有鐵證,只要柳靜姝咬死毫不知情,一切都是綠倚擅自做主,那就只能處置綠倚。
若是嚴加審訊,柳靜姝定然會以主僕之情加以阻攔。
他輕笑一聲:“行,既然世子妃願意擔責,綠倚可以從輕處置,這樣吧,降她為淨房丫鬟。
東院的所有恭桶,茅廁,皆由她負責灑掃,旁人不準幫忙,三年內,即便有功,也不得回春暉院伺候。”
世子妃身邊的一等大丫鬟變成洗刷恭桶茅廁的,這也太屈辱了。
綠倚自小陪著她,不說過的像個小姐,那也是手指纖纖,十指不染陽春水的,現下讓她去刷恭桶......
“怎麼,世子妃不願意?那就沒辦法了,謀害世子妾室,其心可誅,直接叫牙婆拖去最下等的煙花之地,以示懲戒。”
“不行!”
柳靜姝身體一顫,在府中洗刷恭桶,說不得有一日就被她調回來了,但要是被送去最下等的煙花之地,綠倚焉有命在?
即便是哄著將她送進去再也不管,世子爺也定會派人去盯著,到時候綠倚被折磨之下,一定不會再願意替她背鍋。
她嘴唇顫抖:“那般地方,她一個小姑娘如何能去?罰她去淨房吧。”
“世子妃願意就好。”
蕭瑾年話鋒一轉:“方才聽世子妃說,願意替她受過,你說,我又該如何責罰?”
“啊?”柳靜姝臉色一白:“我,我也要去刷恭桶嗎?”
胃裡忽然湧起一陣噁心,她捂著帕子乾嘔了兩聲。
蕭瑾年看著她腰上堆在一起的肉,要不是許久不曾在春暉院叫水,他都懷疑柳靜姝是有喜了。
從前院來的路上,他就猜到柳靜姝會找個替死鬼,故而想好了對策。
“丫鬟如此歹毒心腸,世子妃卻放任她在身邊伺候,說到底,你也有識人不清,御下不嚴之過。
罰你在春暉院中靜心思過兩個月,在此期間,東院的管家權,由張側妃掌管,趙孺人協助左右。”
柳靜姝心裡一痛,這管家權才在自己手裡待了幾個月,就又要分出去了嗎?
不,這都不是分出去了,這是直接奪了她的管家權啊!
說的好聽,靜心思過這兩個月由張側妃掌管,但張側妃那賤人向來只出不進,若尋不到個合適的由頭,如何能把這管家權再奪回來?
”......權家管了奪被便過無若,妃子世的門進迎轎大抬八府王晉是也歹好我,爺子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