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黛第二天起來時,眼睛的紅腫消退了,但臉上還是有些發癢發燙,她在坐月子,又不能沾涼水,更別說用冰了。
周嬤嬤一邊心疼大哥兒,一邊擔心青黛的臉:“就怕在月子裡落下毛病,以後臉會經常發癢。”
青黛倒沒覺得害怕,她從系統商城兌換了一個特效面霜,系統說擦上這個好的快,還不會留下餘病。
不過為了哭的效果更好,她昨晚沒用。
她讓樂福往自己臉上抹了厚厚的一層,當即就覺得肌膚的灼熱散去,只剩一片清涼。
舒服~
沒過幾天,王府鬧出的動靜,便是坐月子的青黛都聽說了。
“二房的那位長孫落水了,還好被路過的人及時救起,三房的大哥兒摔了一跤磕破了膝蓋,還有四房......”
出事的幾房,都是那天奶孃說的,圍過來看孩子的那幾位側妃姨娘們所出。
“奴婢還聽說,那位一向得臉的丁側妃,哭哭啼啼的去找王爺訴苦,卻不知為何惹怒王爺,如今被禁足在自己院子裡,每日還得抄五十遍佛經。”
青黛挑眉,大概這位,就是對她的澤哥兒動手之人。
丁側妃的兒子,府中排名第二,比蕭瑾年小了半個月,差一點點就佔了長子的位置。
後來兩人成親,蕭瑾年一直無子,反倒是這位二公子,一連生了三個女兒,終於得了一個兒子。
自此,這個兒子便在府中以長孫自居。
這私底下,怕是都盼著蕭瑾年終身無嗣,爵位好落在他們頭上吧。
丁側妃看澤哥兒不順眼的理由也找著了。
———
青黛趕在端午之前出了月子,身段已經恢復到了從前,甚至比從前要更加窈窕。
而柳靜姝也到了解禁的日子,不過,春暉院依舊一片安靜,別說讓人過去請安,就連大門都是緊閉的。
管家權在張側妃手上,她自是春風得意,不過,性子比往日要沉穩許多,出手大方,對誰都不苛待。
至少這管家的兩個月,沒人能說出她一句不好。
澤哥兒和姝姐兒已經兩個月大了,和剛出生時的瘦小不同,如今胖嘟嘟白嫩嫩,用青黛的話來說,就像是個發麵饅頭。
五月的天氣,陽光正好,不熱也不冷,出月子的第一天,青黛洗了三遍澡,穿上新衣裳,把孩子讓奶孃看著,高高興興帶著樂福樂桃去了花園賞花。
說來遺憾,她坐月子的這兩個月,恰好是她院裡海棠花盛開的時候,無奈她不能出門,只能找個無風的天氣,隔著窗戶欣賞。
樂桃見她實在喜歡,原想著每日摘幾支海棠插瓶擺在屋裡,卻被周嬤嬤給制止。
“孩子還小,易生花疹,花擺在屋裡不合適。”
所以今日來逛花園,也沒帶兩個孩子。
久不出門,一朝放出,青黛的腳步輕快的彷彿要飛起來,頭上的步搖晃來晃去,端是流光溢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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