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月,除了初一十五,蕭瑾年例行在春暉院歇,其餘時間,不是在前院,就是在海棠院。
她們已經很久沒見世子爺了,心裡說不酸是假的。
陳姑娘翻了個白眼,嘀咕道:“得意什麼,得罪了張側妃,以後有你好受的。”
張側妃雖然只被禁足一個月,但之後她就一直稱病不出,今早的請安也未見她的身影。
管家權重新歸攏到自己手裡,柳靜姝近來春風得意,但在看到青黛時,臉上的高興立馬就淡了。
蕭瑾年雖說初一十五過來,以示對她這個妻子的敬重,但來了就是純蓋被子睡覺。
自己臉皮薄,又覺得沒必要和那些需要爭寵的妾室一般,懇求丈夫百般寵愛,即便夜裡憋屈的翻來覆去睡不著,也不曾主動過。
她自是知道最近海棠院的受寵,也曾勸過蕭瑾年去看看後院其他姐妹,但蕭瑾年對此充耳不聞。
“青黛,你能得世子爺歡心,自是好事,但也不能總是霸著世子爺,若是這般,叫院中其他姐妹如何是好?”
青黛起身行禮,一臉恭敬:“世子妃說的是,可世子爺是主子,奴婢只是個通房,實在不敢規勸主子該去哪兒,不該去哪兒。”
“巧言令色,若不是你使手段爭寵,又如何能勾的世子爺一直在海棠院?”
“陳姑娘此言差矣,我從未使手段爭寵,世子爺來,我就伺候著,世子爺不來,我就安心在小院中過自己的日子,就連湯品點心都不曾往前院送過。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是說我們這些往前院送東西的,都是爭寵不成?”
青黛委屈的看了眼柳靜姝:“奴婢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覺得委屈,陳姑娘上下嘴皮子一碰,就說奴婢勾著世子爺。
且不說世子爺不是那般色令智昏之人,就說奴婢一向膽小,若世子爺不願意,奴婢也不敢強留他在海棠院啊。”
“行了,都別吵了。”
柳靜姝覺得腦袋疼,揮手道:“今晚中秋,我要隨世子爺進宮赴宴,你們是自己待在院子,還是約著一起賞月,皆自己安排,但有一點,不可鬧事,散了吧。”
她真是不想多看這些女人們一眼。
白嬤嬤盯著青黛走遠的背影良久,這才附在柳靜姝耳邊道:“姑娘,老奴瞧著,青黛像是有了身子。”
“當真?”
柳靜姝又驚又喜又難受,半晌,她才神色複雜的問:“嬤嬤,可確定嗎?”
白嬤嬤搖頭:“只是瞧著像,真假與否,還得請大夫瞧瞧。”
“嬤嬤,你說,青黛自己知道嗎?”
“這.......”白嬤嬤猶豫。
一旁捶腿的紫檀忽然道:“青黛怕是不知,聽說昨天夜裡,海棠院還叫了水呢。”
此言一齣,柳靜姝先是心裡不舒坦,繼而反應過來,美眸一冷,瞪著紫檀:
“你整日盯著海棠院做什麼?”
她可從未吩咐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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