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瑾年自是相信青黛的,畢竟若不是發現不對勁,她和許大夫又無舊怨,如何會針對一個外男?
但其中疑點也頗多,他還欲再問,卻見青黛已經沉浸在賬本中了。
蕭瑾年起身,抽走她手裡的賬本:“好了,這事我會處理,姚大寶也不會有事,你安心在家帶孩子,不必擔憂,夜深了,睡吧。”
青黛“嗯”了一聲,卻久久不曾抬頭。
“怎麼了?”
蕭瑾年捧起她的臉,卻摸到一手的溼潤,他剛要俯身去看,腰就被抱緊了,青黛埋首在他懷裡,肩膀一顫一顫的。
“世子爺,我害怕。”
“怕什麼?”他問。
但任憑他如何哄,如何勸,青黛也不願再多說一個字。
許大夫醒來的時候,眼前虛影重重,疼暈之前的記憶在腦海中劃過,他動了動手腳,卻驚駭的發現,自己的手腳不見了!
“嗚嗚嗚!”
作為一名大夫,手如何要緊自不必說,他瞪大眼睛,使勁掙扎,終於感受到了手腕,連帶著一陣劇痛傳來。
“他好像醒了?”
“是醒了,我去請指揮使大人,這可是他親定要審的人。”
“嘩啦!”
一大盆冰水澆在了許大夫的腦袋上,終於讓他眼前的虛影變的清晰起來,昏暗的屋內,四邊牆上插著火把,他被綁在邢架上,對面有三個人。
一人坐在椅子上,另外兩人分立兩側,這個衣服是......
他瞳孔一縮,心中漸沉,怎麼會是玄衛司的人。
“大,大人,不知小人犯了何事?小人是福仁堂東家的遠房表兄,向來安分守法,一心向善,不敢有半點胡作非為啊!”
福仁堂雖只是一介醫館,但在京城經營已久,又有高祖親筆御賜,醫館中的大夫各有本領,京城有點頭臉的人家都願意請福仁堂的人去看診,因此人脈也多。
俗話說的好,寧得罪閻王,不得罪郎中,故而在京城,鮮少有人會去找福仁堂的麻煩,包括玄衛司。
蕭瑾年任他喊了一會冤,這才開口:“若是安分守法,一心向善,如何會有人大半夜的埋伏小巷中,打斷你的手腳,挑斷你的筋脈?
這般狠毒的手段,顯然是積怨已深,故而報復,能這麼恨你,顯然你也不是個好的。”
“冤枉啊!”
許大夫只覺天都塌了,手斷了能接,這筋斷了,可真就是個廢人了,他頓時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:
“大人,小的是被打的,不是打人的,您不去找兇手,怎麼還審起小人來了?”
“放肆!哪來的膽子敢質問指揮使大人!你自己在江南乾的那些勾當,現在從實招來,還有望寬恕幾分,若是等會兒用刑,哼!我們玄衛司,你可曾聽過?”
松硯厲聲斥責,許大夫還沒如何,一旁跟著裝模作樣的姚青山倒是打了個激靈,但見松硯如此威風,眼裡頓時生出敬仰和期盼。
......嘿嘿嘿,武神般這能也後以他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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