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雨。”
海棠院內,窗外是層層雨幕,絲絲涼風吹散了屋裡的燥熱,樂福給坐在窗邊賞雨景的青黛披了件薄衫,勸道:
“主子,要不還是把窗戶關上吧,當心著涼。”
青黛應了一聲,隨手關上了窗戶,倒不是自己見不得風,而是兩個孩子還在,別把他們給吹著涼了。
雨水打在青瓦上的聲音,細聽之下也有幾分悅耳,澤哥兒和姝姐兒並排躺在床上,大眼睛看著屋頂滿是好奇。
“嗚~”
“啊!”
兩人一唱一和的,聊著大人聽不懂的話,說的高興了,小肉胳膊在空中揮了揮,隨即又把小手塞進了自己嘴裡。
澤哥兒吃著自己的小手,“吧唧吧唧”的正香,眼前忽然晃過姝姐兒的白嫩小手,他歪著腦袋想了想,隨即“咯咯”笑出聲。
就見他兩條腿高興的蹬了蹬,隨即一把將妹妹的小手拽到自己面前,“啊嗚”一口就吃上了。
姝姐兒吃手的動作一頓,歪著腦袋看向哥哥,見他嗦著自己的手,眉眼間盡是高興,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,先是跟著笑了笑。
然後.......
“嗚哇~”
小嘴一癟,眉頭連著眼周,迅速紅成一片。
奶孃和周嬤嬤趕緊上前去哄,誰知剛把姝姐兒的小手解救出來,那邊,空了嘴的澤哥兒也“哇哇”大哭起來。
青黛瞧的忍俊不禁,笑了好一會兒,才拿過手邊的布料,穿針引線,開始縫製。
蕭瑾年非要她賠一件新衣裳,奈何自己女紅實在不大好,也就會縫縫邊,收收尾,所以做的十分墨跡,到現在也才剛把布料裁好。
這雨一下,周圍聒噪的聲音似乎都消失不見了,正適合做些清淨的活計。
先前風寒一場,不能餵奶,青黛直接就斷了餵養,姝姐兒還好,對奶孃的奶很適應。
倒是澤哥兒有些嘴刁,沒有親孃的奶,就不喝奶孃的,哭鬧了一整天,到了晚上餓的不行,才終於願意吃奶孃的奶。
兩個孩子四個月了,最喜歡趴著,因為只有這樣,她們才能抬高小腦袋四處看。
若是奶孃覺得他們累了,把他們翻過來躺著,兩人也不哭不鬧,兩隻小胖手揪在一起,腦袋往後仰,小腳用力,身體側翻,拉的像是一張弓。
周嬤嬤說,這是要翻身了。
“哥兒姐兒雖是雙胎,但足月生產,又被餵養的極好,瞧著這副身子骨,倒比同齡孩子要健壯些,想來翻身爬走都要更快些。”
“啊!”
側身歪著躺的澤哥兒聽了周嬤嬤這話,下意識的就應了一聲,引的屋內眾人笑成一片。
這場大雨接連下了好幾天,待雨過天晴,青黛再想去春暉院請安時,卻被告知柳靜姝病了。
這次是真的病了,先前瀰漫在春暉院的檀香味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藥味。
”?的說麼怎夫大,重嚴可的病妃子世,姐姐袖紅“:袖紅的口門在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