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姝姐兒見孃親只顧著看哥哥不瞧她,頓時有些著急,小手握在一起使勁,竟也跟著翻了過來。
“哦?”
她也只是學著方才哥哥的樣子,沒想到自己真能翻過來,這會兒趴好了,她歪了歪腦袋,大眼睛頓時彎成了月牙。
“姝姐兒也厲害。”
青黛摸了摸她的小臉,肉嘟嘟的很有彈性,她每天都要揉個好幾回才能過癮。
既然分了吳圓圓管家權,那青黛這邊,自然也就不能一直看舊賬本了,趙婉兒管了東院採買,張側妃想了想,就把公中的庫房鑰匙交給了青黛。
這可不是一件易事,庫房裡的東西雜的很,綢緞,布匹,香料,擺件,其中不乏有宮裡的御賜之物,更要珍之重之,以免拿錯取用,再犯了忌諱。
先前柳靜姝掌家時,庫房的鑰匙在白嬤嬤身上,後來張側妃管家,便交由她身邊的呂嬤嬤管著。
都是身邊的心腹,青黛想了想,叫來周嬤嬤道:“我年紀小,見識淺薄,管庫房一事,還需歷練,先前管這事兒的,都是嬤嬤輩的老人兒。
我想著許是年紀長些閱歷足,所以想問問嬤嬤您,此事要不先交給您管著,我在一旁先學習學習。”
周嬤嬤趕緊擺手:“奴婢可沒管過什麼庫房,什麼閱歷不閱歷的,最多比您多吃兩碗米罷了。
況且奴婢如今帶著兩位小主子,且有些忙不過來呢,奴婢這年紀大了,孺人您行行好,就叫奴婢躲些懶吧。”
青黛“撲哧”一笑,沉吟良久,才道:“我這身邊沒個老人兒提點,心裡總有些不妥當,不過,您帶著哥兒姐兒確實也辛苦。
要不這樣,我剛開始接手,定有很多東西不懂,您多勞累些,偶爾替我解解惑,待我上手了,您再多歇一歇,可好?”
“成,您儘管問就是了。”
周嬤嬤樂呵呵應了。
庫房的賬冊有好幾本,最厚的一本,也是最重要的,當屬底冊,每隔半年都會清一次賬冊,故而最新的登記簿和流水簿都是從七月份起,好查的很。
青黛帶著樂福在庫房裡走了兩三天,把東西一一對好之後,才總算有時間歇下。
“說來都快白露了,眼看著就要中秋,可天氣怎麼還這麼熱?”
出去一趟,一身的汗,她看著外頭依舊炙熱的烈陽,面上浮現擔憂:
“今年暑氣比往年似乎要足些,雨水也少,池塘裡的水位都降了,也不知道其他地方如何。”
“北地大旱,田裂泉幹,當地為官者隱瞞旱情,又不開糧倉救濟民眾,致使大量百姓南下逃荒,赤地千里,餓殍遍地,已有兩月有餘,罪大惡極。”
蕭瑾年回來後就叫松硯收拾行裝,他抽空來了一趟海棠院,告訴青黛他要出遠門一趟。
青黛倒吸一口涼氣:“這麼大的旱情,能瞞這麼久,這北地官員.......”
怕是都坑瀣一氣,吏治敗壞,貪墨成風了。
她面有憂色:“世子爺,此行甚險,萬望保重自身。”
蕭瑾年心裡一暖,伸手將她攬進懷中:“還有一事想要同你商量,此行我想帶姚大寶一起去,他出身鄉野,性子機靈也油滑。
”。名有出師是也,升晉司衛玄在後日,功立此因能是若,穫收外意些有能是許,中之民災於他讓算打我
!山青姚我了說都:寶大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