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們被抱走吃奶了,我便過來找你。”
蕭瑾年從柱子後面走出,拉著她往廂房走:“我有點餓了,叫小廚房送點熱乎的湯來吧。”
青黛嗔他一眼:“最近我吃的可太多了,小廚房怕是要嘀咕我胃口大。”
“馬上入冬了,旁人只會以為你是在養膘。”
蕭瑾年颳了刮她的鼻子,語氣裡帶著調笑,青黛不依,擰了他胳膊一下:“什麼養膘,我又不是豬!”
“好啊,你現在膽子大了,竟然還敢對我動手了?”
蕭瑾年一把將人扛到肩上,不顧青黛驚呼,疾步回了廂房,把人丟到了軟榻上,伸手就去撓她癢癢。
青黛怕癢,尤其是腰側,稍微碰一碰就覺癢到了心裡,她邊躲邊笑,求饒道:
“不敢了,世子爺,真不敢了。”
說話斷斷續續的,又顧忌著外面,怕被人聽到,還得壓著嗓子,沒過多久,她就氣喘吁吁的了。
蕭瑾年撐起胳膊,把她攏在身下,盯著她如水般的眸子笑問:“真不敢了?”
“真不敢了。”
兩人呼吸交織,氣氛有些曖昧,青黛臉頰泛起熱意,忍不住提醒了一句:“別碰著你的傷。”
“沒事,已經好了大半,再怎麼折騰也不會撕裂。”
這話說的,青黛避開他的灼灼目光,感覺全身都熱了起來,她不自在的“咳”了聲:
“那個,孩子吃完奶要是不睡,肯定鬧著要過來的。”
“周嬤嬤不會讓他們來的。”
蕭瑾年往下壓了壓,示意她感受自己身體的變化,嘴上還強調:“真的好了,不信你摸摸。”
這大白天的,摸來摸去,多不好啊。
青黛抿唇,睫毛輕顫,手卻不由自主地摸上了男人的腰帶。
“咳,我,我看看你的傷口。”
實則每天換藥一事都是她親力親為,傷口什麼樣她一清二楚。
蕭瑾年勾唇,任由她動作,還配合的支起身體,衣裳落到腳邊,露出精壯的上半身。
傷確實好了大半,有的已經退了痂,只剩淡淡的淺色疤痕,而左腰處的刀傷更深一些,結了痂後,周圍長出粉色的肉,尚且沒好完全。
除此之外,便是一些陳年舊傷,疤痕遍佈,不知道蕭瑾年身份的,怕是都以為這是哪家打手護衛,根本猜不出這是一位尊貴的親王世子。
蕭瑾年不知她心中所想,這幾天顧著身上的傷,一直只是望梅止渴,這會兒來了興致,他才不委屈自己。
“姚兒,我好冷。”
他俯下身,埋首在青黛頸邊,手從衣襬下面摸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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