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我爹孃就我一個女兒,原本是想招贅,但那些人見我無人可依,不願入贅,但我也不想讓爹孃斷了血脈,日後連個燒紙的人都沒有。
所以成婚之後,我希望讓我生的第二個男孩兒能姓慕容。”
二十歲,比姚青山大了三歲,不過聽她說話沉穩爽利,正所謂女大三抱金磚,青黛覺得這年紀也挺好。
至於孩子的姓氏.......
姚青山皺眉:“孩子若是隨你姓,旁人豈不是以為我是入贅?”
到時候鄰里鄰居的怕是要說閒話。
“我知道。”慕容箏抿唇,顯然也不是不緊張的:“我也說了,第二個兒子姓慕容就好,其餘的孩子都隨你姓。”
姚青山抿唇不語,顯然對這個提議有些猶疑。
“當然,這個要求可能有些過分,你不願意也是應當。”
慕容箏深吸一口氣:“還是算了,我不喜歡為難別人.......”
姚青山忽然問:“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?”
慕容箏一愣,繼而點頭:“先前總旗大人剛進玄衛司的時候,小女子曾給您送過幾次吃食和傷藥。”
她和姚青山沒有交情,只是受伯父所託送東西罷了,其餘剛進玄衛司的人也都有。
姚青山終於想起來了,也怪那段日子對他而言太過黑暗,尤記得每次他被訓練的累成死狗般時,總有一個小丫頭給他送東西。
但那時候他眼皮累的都睜不開,腦袋渾渾沌沌,耳邊只聽到一道女聲不斷給他鼓勁兒,但等他後來再去尋找,卻怎麼也打聽不到人。
現在人竟然就在眼前,還同他相看,姚青山有些驚喜,難不成慕容箏早就看上他了?
“你,之前就知道今日相看的人是我?”
慕容箏被他莫名的眼神看的生出幾分疑惑,卻還是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姚青山的家世在玄衛司並不如何出彩,先前自己並不知道此人如何得了指揮使的青眼,只聽說他家裡有個癱瘓的爹要照顧,想來婚事上有幾分艱難。
故而她便毛遂自薦了一把,想到此處,她又道:“我這些年在玄衛司當廚娘,攢了約莫兩千兩,這筆銀子我會當做嫁妝一起帶到夫家用。”
是帶到夫家用,不只是嫁妝,雖然現在知道姚青山的姐姐是指揮使的愛妾,想是不缺這兩千兩,但她還是想爭取一下。
姚青山卻笑了:“既然是你的嫁妝,你自己收著就成,我的俸祿夠養家的。”
嗯,這是.......
袖子裡的手指繞啊繞,慕容箏有些躊躇,沉思良久,還是說出了口:
“其實還有一件事,方才我忘記說了,就是我在玄衛司的差事挺好,每個月俸祿也不低,即便成婚以後,我也不想辭了這差事。”
無論在什麼地方,廚房都有油水的地盤,玄衛司的大人們因是習武之人,飯量大容易餓。
到了晚間值夜,或者出去辦差回來,往往會讓廚房給他們蒸點饅頭米飯,再炒兩菜加加餐。
這種額外的餐食不在玄衛司一日三餐的份例中,自然要自己掏銀子,還得賄賂掌廚的,以慰廚娘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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