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瑾年失笑,忍不住又往前湊了湊,兩人鼻尖相抵,交織的呼吸變得纏綿:“害怕?”
“不是。”她只是覺得緊張而己。
青黛脫口而出,看到他眼底的笑,只覺臉頰更燙了。
可男人卻沒放過她,垂下的眼睛定在她羞紅的臉上,取笑道:“姚兒,你的臉好紅,害羞了?”
他又低頭看去,果然,臉上的羞紅順著臉頰一路染紅,細密白皙的脖頸也透著淡淡的粉。
“現在就害羞成這樣,等會兒可怎麼辦?”
他伸手一勾,青黛裡衣的繫帶便散了開,手指再一挑,一邊的衣領順著手臂滑下,露出瑩潤潔白的肩膀。
“這兒,倒是白。”
蕭瑾年的手掌搭了上去,輕輕揉捏幾下,又順著凸起的鎖骨一路往上,落到她的耳垂上。
男人手掌溫熱,帶著老繭的指腹劃過肌膚,帶起陣陣顫慄,青黛咬著唇,卻在他手指落在耳墜輕輕碾動的時候,終於剋制不住喉嚨壓著的輕吟。
“嗚~”
嗓音刻意壓低,又帶著些沙啞,身體還帶著些微的顫抖,像只可憐兮兮的小獸。
蕭瑾年眸色一深,喉結滾動,大掌覆在她腦後,往自己面前壓了過來。
溼熱的唇含住了嬌嫩的耳垂,牙關合上,帶著微重的啃咬,像是要把耳垂吃進肚子裡去。
青黛只覺一陣癢意透過耳墜首達心底,卻逃不開,只能伸出手緊緊抱住眼前的男人。
蕭瑾年又親又咬,總算在青黛受不住之前鬆開了那可憐的耳垂,繼而轉移陣地,順著她的小臉一路尋到了水潤的紅唇。
舌尖糾纏,帶出陣陣嘖嘖的聲音,屋裡充滿了旖旎曖昧的味道。
青黛不知自己何時躺下的,也不知自己的衣裳何時不見了的,身體不斷傳來陌生又不陌生的感覺,彷彿置身於海浪翻滾的大海中。
“不要,不行。”
她推拒著面前那只有力的大手,剋制不住地仰起下巴,身體忽地一顫。
汗溼的頭髮黏在身上,黑白分明,身體微顫,眼睛還在失神,蕭瑾年滿意的收回手,對自己的傑作顯然很是滿意,他利索的扯下自己衣裳,將人調轉了個方向。
掛在床上的輕紗慢慢晃悠起來,繼而越發激烈,紅木床上除了激烈的呼吸外,只剩曖昧的奇怪聲音。
儘管沒說多少話,但第二天早上,青黛的嗓音依舊更啞了,避開樂福樂桃的眼神,她喝了幾杯水之後,往身後一躺,捂住了自己的腦袋。
“好睏,今天不早起,我還要再睡一會兒。”
樂福樂桃忍著笑,周嬤嬤也無奈搖頭,只道:“成,左右也沒別的事,側妃儘管睡,到中午吃飯的時候,奴婢再叫您吧。
對了,世子爺昨兒帶回的幾套頭面來得正是時候,您參加宴會的衣裳也做得差不多了,要不今兒下午的時候,咱們試試衣裳?若有不合身的,早些去改。”
離花朝節沒幾天了,再不試衣裳,就有些遲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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