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想得更周全一些,免得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走在前面的蕭瑾年腳步微頓,看了眼這丫鬟帶的方向,不動聲色地開口:
“姚側妃喝了多少?往日她酒量甚好,千杯不醉,今日喝的什麼酒,竟讓她醉成那般?”
小丫鬟本就心虛,被他的忽然盤問嚇的,心裡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住,她努力調整呼吸,儘量讓自己不露出異樣,隨口道:
“奴婢也不大清楚,應是喝了不少,也有可能是公主殿下宴席上的酒太烈了,與家常飲用的酒不大一樣。”
說完,她又有些後悔,世子妃曾叮囑過,讓她儘量少說話,以免說多錯多,可這人緊張起來,難免就會囉嗦,所以......
她不敢回頭看蕭瑾年的臉色,只耳朵豎起,想聽聽後面的動靜,好在蕭瑾年只“嗯”了一聲,腳步不停,像是一點都沒有懷疑。
還好還好。
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大,遠遠跟著的柳靜雅聽不見,要不然,這小丫鬟的話漏洞百出的,她聽到絕對不敢再跟著。
小丫鬟越帶越偏,蕭瑾年不動聲色地跟著,鼻間忽然嗅到一股甜膩香味,味道不重,飄飄悠悠,若有似無。
若是不仔細的,難免會以為是路邊花草的味道,聞了也就聞了。
蕭瑾年卻眸色一冷,腳步往後撤了兩步,停下了。
“你身上是什麼味道?”
小丫鬟原本想當自己沒聽到,誰知走了兩步,身後的人卻不跟上來了,她轉身,狀似疑惑:
“世子爺是問奴婢身上的味道嗎?”
蕭瑾年不語,只定定地看著她。
小丫鬟被他這麼一瞧,寒意從腳底生至後背,她手腳有些哆嗦地拿出自己掛在腰間的荷包,解釋道:
“這是奴婢自己曬的乾花,奴婢不懂什麼香理,胡亂配的,如果世子爺覺得不好,那奴婢丟了便是。”
她把那荷包裡的乾花全都給倒了出來,隨即有些羞赧道:“這荷包是奴婢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。”
意思是她不想扔。
蕭瑾年卻轉頭就走。
偷摸跟上來的柳靜雅嚇了一跳,趕緊避到一旁的草叢裡,隨即“嘶”了一聲,卻又怕被發現,忙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嘴。
好疼!這破樹叢裡怎麼生了這麼多的刺?
“世子爺!”
小丫鬟沒想到這人說走就走,忙追了上來:“世子爺,姚側妃就在前面,您不去瞧瞧了嗎?”
蕭瑾年卻不搭理她,一個勁兒地往回走。
草叢裡的柳靜姝忙又往裡躲,偏偏身後還有丫鬟要藏身,她急得不行,早知如此,就不該心虛地躲進來了,即便是撞了個正著,也只說是出來休息不久好了?
唉!悔之晚矣!
”!爺子世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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