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黛先前的話忽然出現在腦海中,她忽然頓住腳步,細細品起這段話來:“姚側妃是什麼意思,難道她是在暗示我?不行,我不能上她的當,萬一她是借刀殺人呢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那位世子妃身體不好,若想讓蕭世子的後院讓出一個位置,她或許最好下手,張側妃鞭長莫及,姚側妃,她生了那麼多孩子,若出了事,定是會交給世子妃撫養。
屆時世子妃名下那麼多子嗣,那我進府,又能有什麼地位,這豈不是為他人做了嫁衣?”
”看來,對世子妃動手,是最快最好的方法,甚至我還能握住姚側妃的把柄,不信她以後不聽話。”
文芳下定了心,說幹就幹,她去拜訪了青黛。
“先前喝了姚側妃的茶,這回,我帶了自家的茶來給您品品,還望姚側妃不要嫌棄。”
“文姑娘真是客氣了,不過兩杯茶而己,不值當什麼,你帶來的茶葉,卻是極品茶葉,這麼好的東西,是我佔了你的便宜了。”
文芳笑吟吟道:“姚側妃,咱們就別說這些客套話了,我呀,是覺得待在帳篷裡沒趣兒,也沒什麼能說得上話的人,所以冒昧來打擾您休息。”
“不打擾,說實話,我不通琴棋書畫,也不會女工針線,整日就知道帶孩子,也正覺得無趣的很,文姑娘能過來找我說話,我很高興。”
青黛指了指外頭:“既然待在帳篷裡無趣,要不,咱們去外面走走?不走遠,我這帳篷不遠處有條小溪,溪水清澈見底,能看見小魚在裡面遊,不知文姑娘感不感興趣?”
“那感情好,我也正想約姚姐姐你出去轉轉呢。”
兩人各懷心思,一前一後地出了帳篷,正往小溪那邊走的時候,文芳忽然鼻頭微動,嗅著空氣裡的味道,疑惑的問:
“哪兒來的藥味兒?是有誰病了嗎?”
青黛“噓”了一聲,壓低聲音解釋:“不是病了,就是我家世子妃體弱,這次來狩獵場,本來帶了足夠的人參丸,但因著如今太子……
想來還要在這兒多待些日子,所以人參丸有些不夠用了,好在帶了人參,這幾日一首在做新的丸藥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果然是想要她對付太子妃,看來這位面相柔順的姚側妃,也不是個什麼好人,也是,能從一個世子妃身邊伺候的丫鬟,一路爬到側妃的位置,沒有點手段,說出去誰信啊。
人參丸……
文芳思索著在藥上做文章的可能性,但她現在時間緊急,下藥讓世子妃慢慢虧空身體太慢了,但若是要下猛藥,難免會露了痕跡。
下藥不能,得藉助外力。
她看向青黛,笑道:“我那兒還有一根百年人參,早知世子妃需要,我這趟就給她帶過來了,不過,我和世子妃素不相識,冒然送人參過去,她肯定也不會收。”
青黛道:“人參和各種藥材,世子妃倒是不缺,我替世子妃多謝文姑娘的好意了,走吧,我們去那邊小溪邊坐坐。
對了,文姑娘,溪水寒涼,你的身體可能受得住?”
“我的身體向來好,只是在溪邊走走,肯定能受得住的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你別瞧這條小溪流水不豐,實則水很涼,以我的猜測,這小溪源頭不是一汪深潭,就是一處湖泊,可千萬別去尋,若不小心掉進去,可真是要了命了。”
文芳心裡一跳:“是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