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大寶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這兒有我們,娘你回去休息,還是說這兒待不下你,想回村去?”
曹慧芳滿腹委屈地走了。
沒了她,跪靈的氛圍都好了很多,姚青山又道:“姐,你和箏兒也去休息吧,這兒我來看著。”
慕容箏有些心疼:“你一個人能行嗎?”
”放心吧,姚家村的叔伯堂兄們都到了,等會兒我和他們輪換著跪,守夜的事你們也不必擔心。”
姚守田就他一個兒子,好在堂兄堂弟們多,都等著他提攜幾分,肯定會很願意替他盡孝的。
暮色降臨,跪了一個下午,青黛神色有些疲倦,她站起身來,對慕容箏道:“我和世子爺說了,晚上不回晉王府,這兒有我……”
“當然有。”
慕容箏跟著起身:“我今早就叫人給姐姐收拾了房間,在後院,東廂房,一應物事都是嶄新的。
不過,肯定比不上姐姐您平日裡用的東西好,還望姐姐不要嫌棄。”
她和青黛只在婚前見過一面,雖則這幾年兩家來往頻繁,逢年過節走禮也是她來準備。
但對於青黛,她敬畏比親近多,不光是晉王府世子側妃這個身份,還是因為蕭瑾年是玄衛司指揮使。
她自小在玄衛司長大,自然知道指揮使的位置不是靠關係就能上位的,所以對蕭瑾年,她心裡將其當長輩般敬重,對青黛亦是。
“弟妹你說這話就客氣了。”
兩人相攜離開靈堂,穿過一道垂花門,往後院而去。
姚家幾個姑姑方才見曹慧芳離開,原想上前搭話,卻被一個小丫鬟攔了。
她們既想巴結姚青山,又想充長輩,方才沒敢攔曹慧芳,這會兒看到慕容箏和青黛,便急切地喊了一聲:
“大侄女!侄兒媳婦!”
慕容箏腳步未停,只當沒有聽見,攙著青黛的手低聲道:
“姐,快走,這些人像是牛皮糖一般,一旦被沾上,可就不好脫身了。”
青黛自小不在家,與這些姑姑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,更別說在乎什麼骨肉親情,聞言不僅沒停下,還加快了腳步。
慕容箏先是一愣,繼而憋著笑,緊跟上她的步伐。
身後姚大姑揮著帕子在後面緊趕慢趕,但到底是上了年紀了,又辛苦了一輩子,腿腳不大好,怎麼追也追不上。
何況,連線前後院的垂花門處還有守門的婆子,見她要往後院,首接伸手就攔了:
“老夫人,後面是女眷內宅,沒有我家夫人允許,不準外人進入,還望老夫人勿怪。”
“什麼外人,睜大你的眼睛看看,我是姚青山的親大姑,靈堂裡擺的那是我親三弟,何況我又不是男的,這侄媳婦住的地方,我怎麼就不能去了?”
守門婆子依舊是那句:“沒有夫人的允許,不準旁人擅自進入。”
”。事有找姑大親,說和你,了院後進也侄大我才剛,去報通我給去你那,那“
”。息休妃側子世擾打去敢不可,的門看個一過不婢奴,妃側子世是那,人夫老,住不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