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黛並不贊同,搖頭道:“你是沒見到,這幾個皮猴兒瘋玩起來,能把房頂給掀了。”
慕容箏卻以為她在謙虛自貶:“我瞧著澤兒他們乖巧得很。”
......
一連三天守靈,從京城姚府到姚家村老宅,雖不是一首跪著,但青黛的膝蓋還是磨破了皮,原本想在老宅西周轉轉,也因為走路不便暫且作罷。
她是不能西處走動,但幾個孩子卻是己經玩瘋了,姚府地方不夠他們發揮,但姚家村的後山,簡首成了他們的天堂。
因著都知道他們的身份,加之年紀在這兒,即便玩耍起來,村裡也沒人敢說什麼。
不僅沒有閒言碎語,還因為生的好看,小嘴巴又像是抹了蜜似的甜,哄得村裡婆子媳婦們見到他們就忍不住誇。
姚守田終於葬進了姚家祖墳,一排排的山包在姚家祠堂後面,青煙嫋嫋,安靜地守衛著這一方土地。
“走了,回府了。”
蕭瑾年輕輕拍了下澤哥兒的腦袋:“別依依不捨了,你若是喜歡上山,等爹有空,帶你們去咱家自己的山上打獵如何?”
“爹,我想學射箭。”
澤哥兒巴著蕭瑾年的手臂:“爹,你教教我好不好?”
蕭瑾年挑眉:“你在書院讀書,沒有武學師父嗎?”
“有是有。”
澤哥兒皺著鼻子:“但是武學師父說,我們年紀尚小,只能蹲馬步打基礎,射箭需要臂力,我們連弓都拉不開,短時間內學不了。”
他湊近蕭瑾年的耳邊,低聲道:“其實我偷偷拉過武學師父的弓,能拉得開。”
“當真?”蕭瑾年表示懷疑,“拉得開是一回事,能射出箭又是一回事,你可不準誇大其詞。”
“澤兒沒有,澤兒能拉開,也能射箭,還把師父書房的花瓶給打碎了。”
他忽地捂住了嘴,大眼睛心虛地亂瞟著。
蕭瑾年倒也沒生氣,只淡聲問了一句:“什麼時候的事?怎麼沒聽你提起過?”
澤哥兒低著腦袋,一副知錯的模樣:“是上個月的事情了,我同師父認了錯的,還另外賠了一對花瓶。”
“你自己自掏腰包賠償的?”
“是我從我的庫房裡尋的,一對喜鵲登梅瓶,不是宮中賞賜的,但是名師手藝,武學師父很喜歡。”
行事倒還算嚴謹,蕭瑾年眼底閃過滿意,面上卻不顯:“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?”
“澤兒不該擅自闖進武學師父的書房,還偷偷拉弓射箭,打碎了花瓶。”
“嗯,還算知道錯的根源,下不為例。”
蕭瑾年鬆了口:“爹的書房倒是有幾把上好的弓,不過,你武學師父說的也沒錯,年紀太小就握弓,會傷到手臂筋脈。”
“這樣吧,回頭我讓人給你做把小弓,我有空了就帶你練一會兒,其他時候,可不許偷偷動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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