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允姝卻並不理解她的驚訝,反而帶著一種,大人就是少見多怪的模樣。
“一起讀書的姐姐們,時常在一起討論京中各家公子,誰長得好看,誰文武雙全,誰能言善辯,誰巧言令色,我們都門兒清。”
她說的姐姐們,不光是皇家一起讀書的堂姐們,還有一些從重臣官員家選拔出來的小姑娘,特意進書院當陪讀的。
男女七歲不同席,皇家書院很大,男女之間授課也是分開的,不過,書院規定,所有去上學的,
哪怕你是太子最寵愛的女兒,到書院門口也得下馬車,兩條腿走去上課。
這便增加了少男少女們見面的機會,私底下各自打聽討論的人多的是。
青黛摸了摸鼻子:“你們小姑娘的業餘生活還挺多姿多彩。”
實則她是想說,愛八卦的小姑娘們可真多。
“所以,那個三公子如何?你知道?”
蕭允姝點頭:“說來,還是允柔堂妹告訴我的,她說這個三公子不是好人,他在拿我擋人。”
“什麼?”
青黛一愣,隨即皺眉:“拿你擋誰?”
“是誠王伯伯家的大堂姐,她最愛才華橫溢的英俊才子,聽說一見這位三公子便芳心暗許。
再過幾月,她就要及笄了,誠王伯伯似乎答應她,及笄之後,便請媒婆去榮安伯府說媒。”
“說媒這事兒,是誠王家的大郡主親口說的?”
蕭允姝搖頭:“不知是怎麼傳出來的,若是謠言,早該被壓下去了,我覺得,應該是大堂姐自己故意放出的口風。”
二皇子誠王,貴妃所出,得皇上重用,在朝堂上自成一派,如今是炙手可熱的奪嫡人選。
榮安伯家的三公子才華橫溢,美名遠揚,想來婚事在京城也是備受矚目,炙手可熱。
大郡主放出口風,想來也是想讓其他人知難而退。
但很明顯,這位三公子不願聯姻,卻又不敢得罪誠王府,只能另闢蹊徑,禍水東引。
“他倒是膽大,企圖挑起堂姐妹相爭的戲碼,他好在其中渾水摸魚。”
青黛心中不悅,摸了摸女兒的小臉,溫柔道:
“這事兒你不用管了,這位三公子若是再給你送什麼東西,不必顧忌榮安伯府的臉面,首接扔了便是。”
“姝兒知道了。”
蕭允姝點頭,又解釋了一句:“其實這封信,我原本也不打算看的,是大堂姐堵在我桌前,非逼我拿出來給她。”
“這位大郡主竟這般行事?你沒吃虧吧?”
“沒有,她只是說話衝了一點,不敢真的對我如何。”
畢竟她身後站著晉王府,論囂張,滿京城誰能比得上晉王?就是誠王在場,晉王也能把他當孫子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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