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老是回來就粘著你們孃親說話,先去寫功課去。”
蕭允柯跑到蕭瑾年身邊,一拽一跳,像個小猴子一般,扒在了當爹的身上,不滿道:
“爹,你為什麼不帶我們出去玩兒?”
“皮猴子。”
蕭瑾年順勢接住他的身體,還將其往上託了託,並未回答兒子的話,反而問道:
“我怎麼聽說,你最近在書院很不老實,經常和同窗打架?”
“沒有!”
蕭允柯大聲反駁,卻難掩心虛:“我們只是在切磋武藝,沒有打架!”
“沒有打架?那我怎麼聽說,你把周大人家的小孫子打的嘴角都青紫了一塊?”
“爹,都說了切磋武藝,拳拳到肉的事情,難免會青青紫紫的。”
他嘟著嘴還嘀嘀咕咕:“不是都說了不準找大人,真是沒種,以後不跟他玩兒了。”
“嘀咕什麼呢?”
蕭瑾年拍了下他的屁股,臉色故意沉了下來,嚇唬他道:
“周大人都找到你爹我了,說不僅把人嘴角打青了,牙齒都打鬆了,看你還有不服,想來也沒和人家賠罪,是不是?”
看到他的臉色,蕭允柯臉上的嬉皮笑臉頓時收了,兩隻手揪在一起,眼角漸漸泛紅:
“沒有,我不知道他牙齒鬆了。”
松兒柏兒都不敢說話,因為他們當時在場,也是起鬨切磋的小孩之一。
反倒是蕭允澤出言:“爹,那天的事我知道,兩人確實只是切磋,而且是周家小公子提議的。
柯兒也不是故意去打他的臉,是他最後洩了力,身子沒站穩,自己撞上柯兒的拳頭的。”
話落,他給蕭允姝使了個眼色。
蕭允姝會意,上前拉著蕭瑾年先坐下:“爹,柯兒是好孩子,他不會故意去把人打傷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
蕭允松鼓起勇氣,替弟弟說話:“西弟不小心揮了周明輝一拳頭後就收了手,當時也道了歉。
周明輝也沒說牙被打鬆了,第二天上學的時候,還高高興興的和西弟玩兒呢。”
“對啊對啊。”
蕭允柏扯了扯蕭瑾年的袖子:“爹,西弟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蕭瑾年不語,只盯著蕭允柯,見他雖紅著眼睛一臉委屈,卻看不出撒謊的跡象,臉色這才好看了些。
“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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