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的說話聲還挺清楚,青黛眨眨眼睛,忽然問道:
“松硯小哥也老大不小了,怎麼也不想著娶妻生子?”
松硯和宮裡伺候的太監可不一樣,他是正常男人,從小伺候蕭瑾年,既是小廝,也是書童,還是護衛,更是玄衛司指揮使副手。
這條件放到外面,大把媒婆要登門的。
“他多大了?”
蕭瑾年算了算時間:“他是五歲時到我身邊伺候的,比我小一歲。”
那時年紀小,也不能說是伺候,只是當個陪玩罷了,原先他身邊有一個母妃給的小廝,年紀長他十來歲,後來求了恩典,娶了母妃身邊的丫鬟。
如今這夫妻倆管著母妃名下的陪嫁鋪子,兒女雙全,日子很是美滿。
反倒是跟在身邊二十幾年的松硯,一首孤家寡人,瞧著確實差了些什麼。
“回頭我問問他。”
蕭瑾年給青黛夾了雞腿,笑道:“他自小父母雙亡,也沒個什麼親戚長輩,無人替他張羅,是我的疏忽。”
青黛想,她瞧著松硯老是往樂桃身邊湊,也不知是不是有什麼心思,以他的條件和人品,樂桃嫁給他絕對差不了什麼。
不過,先前樂桃又說,她不願出府嫁人。
罷了,她還是別瞎撮合了,以免傷了她和樂桃之間的主僕感情。
“別想那麼多了,吃完飯消消食,我們就去後面泡湯泉,你不是心心念念一下午了?”
到底是誰心心念念一下午?
青黛哼了聲。
入夜,清月懸於天際,湯池裡水波盪漾,時而傳出陣陣低吟,曖昧的氣息讓泉水的溫度都更加灼熱了些。
青黛打算藉著這次溫泉之旅完成三胎任務,所以比起以往床笫之間的羞澀,還故意主動了些。
然而這番主動,對於本就喜歡和青黛親近的蕭瑾年來說,無異於是火上澆油,一連折騰了兩三回還尤嫌不夠。
“好累~”
青黛在水中晃動著手臂,好不容易攀上湯池邊上的石頭,不知是汗溼還是熱水浸溼的烏髮纏繞在精緻的鎖骨處,黑白分明。
她喘息著,氣息略顯急促,雙眼半眯,透著些許被滋潤後的疲倦。
“嘩啦~”
水聲陣陣,身後貼上一人,精壯的胸膛靠著纖薄的後背,兩人的體型明顯差得有些多。
“這就累了?”
蕭瑾年俯身湊近青黛的小臉,從後面,抬著她的下巴就吻了上來,舌尖輕而易舉地開啟牙關,帶著糾纏不休的意味。
青黛渾身痠軟不想動,閉上眼睛任由男人親吻,待兩人雙唇分開,她才終於得以開口,聲音糯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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