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小松鼠打擾了興致,回屋後,青黛怎麼也不肯再讓他碰,總覺得窗外小松鼠會聽牆根。
蕭瑾年見她推拒的厲害,只好悻悻然放棄,等青黛睡著之後,他又回了後面的小院子,卻沒發現松鼠的身影。
“給我等著。”
他撂下這句話,轉身回了屋。
青黛不知道他還專程去小院放狠話,第二天一早,她正睡得香,忽聽外頭一道急促的“吱”聲,卻轉瞬消失。
她以為自己聽錯了,迷糊著翻了個身,又沉沉睡了過去。
等再次醒來,又是日上三竿,蕭瑾年坐在門口的搖椅上邊曬太陽邊看書,見她醒了,無奈搖頭道:
“每天的早膳還是要吃的,從明天起,我把你叫醒,吃了飯再去睡個回籠覺,一覺睡到下午都成。”
他今天早上嘗試叫過青黛,奈何這女人怎麼也叫不醒,他實在被擾得煩了,眼睛都沒睜,就摟著他的脖子,在他臉上親了好幾下,撒嬌意味十足。
蕭瑾年被她磨的心軟,便由著她又睡了過去。
不過早膳還是不能不吃,睡到這時候,吃點東西墊墊,中午肯定就不餓了,這樣一推二、二推三地拖下去,吃飯的時間不規律,對身體不好。
“知道啦。”
青黛應下,接過樂桃遞過來的茶漱了口水,擦乾淨臉後,讓樂桃隨意把長髮挽了個髮髻,便坐到了蕭瑾年身邊。
“這是什麼?”
她早就看到男人身邊的桌子上擺著一個用黑布蒙著的東西。
蕭瑾年卻賣了個關子:“開啟瞧瞧,你應該會喜歡。”
這麼神秘?
青黛蹲在桌子前,小心翼翼地掀開那層黑布,一眼就看到了縮在籠子角落裡的毛茸茸。
深棕色的毛髮,蓬鬆的尾巴因害怕炸得更開,腦袋縮在尾巴下面,聽到動靜,小小的身體還顫抖了兩下。
“呀,是小松鼠?”
她有些驚喜地看向蕭瑾年。
蕭瑾年故作隨意地點頭,眼睛落在面前的書上半天沒動,漫不經心道:
“本來抓住它的時候,想把它的皮毛剝了給你當毛領的,不過後來想想,你應該會喜歡活的,就給你留著了。”
這隻小松鼠有幾分靈性,在聽到蕭瑾年說要把它剝皮的時候,將小腦袋往尾巴里埋得更深了,顯然是覺得害怕。
可憐巴巴的樣子頓時激起了青黛的憐愛,她道:“世子爺別老是嚇它,聽說小松鼠的膽子也很小。”
“它膽子小?”蕭瑾年瞥了她一眼,語氣微涼:“恕我眼拙,真沒看出來。”
“哎呀,不說不說。”
青黛湊到他身邊,細長的手指在他唇上點了點,眼睛己經彎成了月牙,顯然很喜歡男人給的驚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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