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王面色一沉,瞪了他一眼:“這事兒也是你能隨便說的?”
安王也自知失言,吶吶道:“這不是在二哥你這,我......”
“行了,沒別的事就滾吧。”
誠王看他實在是厭煩,這小子成天惹事不說,如今還暗戳戳的來挖他的人,若不是看在幼年那點情分,非把他先收拾了不可。
安王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,聞言,對著誠王討好一笑:“二哥,我看上了柳家姑娘,想納她進府為側妃,你覺得如何?”
“柳家姑娘?”
誠王皺眉:“柳家哪位姑娘,若是嫡女,便是你的王妃之位也能擔得,如何能願意成屈居王妃之下的側妃?”
安王向來風流,府上嫡子庶子能排成一排,柳家瘋了不成,要送自家女兒跳進這個火坑?
安王“嘖”了聲:“是柳相爺的孫女,柳郎中的庶長女,今年剛及笄,生得一副花容月貌,前兒我在一次宴會上見過一面,一見鍾情。”
他口中的柳郎中,是柳相爺的庶出第二子,柳靜姝的二哥,任工部郎中。
“你要納側妃,去和母妃說,或者求父皇賜婚,同我說做什麼?”
“這不是父皇不見我,母妃又不同意,所以我才想來求二哥,替我保個媒麼。”
誠王抬眸,見他一副被美色迷了眼睛的模樣,忽然輕笑一聲:“行了,你容我先派人去打聽打聽。”
“好好好,就知道二哥對弟弟最好了。”
安王恭維了一會兒,便高高興興走了,誠王臉上的假笑落下,皺眉沉思一會兒,叫來一人。
“去,叫白太醫想法子,查一查父皇最近的脈案,來人,駕車,本王要進宮。”
他進宮能否見到皇上暫且不提,溫泉莊子上,青黛睡醒後第一件事,便是跑去看籠子裡的小松鼠。
蕭瑾年無奈搖頭,拎著她的鞋子跟在後面:“你看你急什麼,還能跑了不成?大冷的天光腳,你想喝苦藥了?”
“這地上不冷。”
青黛笑嘻嘻的,扶著他的肩膀穿好鞋子,這才彎腰去把黑布掀開,驟然見光,小松鼠嚇了一跳,“吱吱吱”地把自己團成了一團。
“好臭!”
一掀開黑布,陣陣濃郁刺鼻的騷臭味燻了青黛一臉,惹得她皺著小臉往後退了好幾步,還忍不住乾嘔了好幾聲。
蕭瑾年忙去拍她的背,見她首犯惡心,眼淚汪汪的,轉身先去給她倒了杯茶:
“好點沒有?”
青黛點頭,抹去眼角的淚,苦兮兮道:“小松鼠也太臭了。”
蕭瑾年忍著笑:“它被籠子關了一夜,只能在裡面排洩,臭是肯定的,清理一下就好了,樂桃,把松鼠提出去,讓松硯洗洗籠子。”
“來了。”
樂桃應了一聲,放下手中的洗臉盆,拎著松鼠籠子出去了,松硯正等在外頭,見此趕緊接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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