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硯應了聲“是”,抬頭看了眼樂桃,嘴唇微動,卻還是沒說什麼,轉身就走了。
籬笆牆外,他飛身上馬,帶著一隊人馬離開。
樂桃看著他的背影,抿了抿唇,扶著青黛進了屋。
“主子,奴婢去給您打些熱水泡泡腳吧,方才衣裳溼了,泡一泡身上舒服。”
“你別忙了,我不冷。”
青黛看了眼她的手心,叫了聲姚青山:“青山,有擦傷的藥嗎?”
“有的。”
姚青山應了一聲:“姐你稍微等我一會兒,我叫人去拿。”
他的身影卻沒有離開窗戶,寬闊的影子印在窗戶上,別說青黛,就連樂桃瞧著,都覺得心安了不少。
“大公子這些年改變了很多,瞧著也很是可靠了。”
擦傷的藥很快拿來,姚青山還端了一盆溫水放到了堂屋的桌上,對隔著門簾的兩人道:
“姐,帕子,包紮的布,還有藥我都給你們準備好了,還需要什麼嗎?誰受傷了,傷的重不重?
村裡有赤腳大夫,要不我叫大夫來給你瞧瞧?”
青黛轉頭問樂桃:“要不,請個大夫來?”
樂桃卻覺得傷並不重,她們初來乍到,還是別麻煩了,搖頭道:
“只是些許擦傷,無礙的。”
“有什麼事,你可別瞞著。”
青黛出了臥房,姚青山還在門口等著,臉上依舊是輕鬆的笑,就是下巴處泛青,出了些胡茬。
“你也一夜沒睡吧?”
她細眉微蹙:“我等會兒要睡覺,你也說了,這兒安全的很,要不,你也找個地方先睡睡?”
“行,都聽姐的,不過,等你睡著之後我再去休息。”
姚青山壓低聲音道:“村裡都是張家軍退下來的,傷了胳膊瘸了腿,沒一處好,回自己家鄉也活不下去。
後來己故的張將軍給了他們一筆安家費,他們便在這裡落戶,娶妻生子,幾十年下來,也成了一個村落。
姐,你要是覺得只有樂桃一個人伺候不太夠,我去村裡,給你再找幾個村婦村姑來照顧你。”
“可別。”
青黛趕緊阻止:“我就一個人,又不是在王府,哪兒需要那麼多人伺候,你別瞎折騰,咱們住這兒,還是低調一點,別給世子爺和忠義侯惹事兒。”
“知道了,姐。”
兩人說了幾句話,青黛便端著盆去了臥房,樂桃一臉坐立難安,見她進來,更是要上前去接水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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