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錢進賬,賬戶餘額有用不完的錢,還能碾壓故意針對的對手,這當然快樂。
可蔣南初也能明白陸西洲的良苦用心。
陸西洲這麼做,就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讓她留下來。
只是她並不貪戀紙醉金迷的生活,她現在,還是想著早點從遊輪上下去,去找宋修明看看,肚子裡面的孩子到底有沒有事。
胖子跟瘦子想扳回來,放話,“這才玩三局,蔣小姐就要兌換金額退出了?這牌場可沒這麼容易說退就退啊。”
他們可不認為蔣南初能一直這麼幸運。
肖正宇丟了一句,“那按照你們的意思,贏了的人要一直贏,輸掉的人就一直走不了?”
“我可以繼續跟你們玩,並且還跟前邊這三局一樣。”下一秒,蔣南初的話鋒一轉。
“我只跟你們玩一個小時,這一個小時內,你們敢不敢籌碼翻倍?並且,輸掉的人……脫到只剩下褲衩子,繞場地走三圈?”
賭局就是這樣。
贏了的人,輸家不會輕易放走。
輸掉的人想著把一切給扳回來。
這樣,不僅能讓他們心服口服,還能成功脫身,為自己跟陸西洲爭一口氣。
胖子眼神中劃過一抹狠光,“蔣小姐的口氣倒是不小,要是你輸了怎麼辦?”
“我輸了同樣的道理,我脫光只剩下內衣褲,繞場地走三圈。發牌另外找人,就我跟你們兩個賭,怎麼樣?”
“南初。”
陸西洲把手輕壓在蔣南初的肩膀上。
他知道,蔣南初是想幫他打這兩個人的臉,但他不需要她這麼做。
蔣南初握住他的手,“放心,我十拿九穩。”
打牌是要看運氣,但更多的是要看心理,尤其是這種籌碼堆砌戰術。
現在迫切想要證明的是他們,她只要繼續就行。
瘦子開始罵了,“蔣小姐,別看著你跟著陸總,你就可以如此看輕人。說到底,你一個女人,能成什麼大事?”
蔣南初不急不緩,“我能不能成事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,開始吧。”
蔣南初都這麼說了,他們不開始,豈不是說明他們慫了?
這可不行。
胖子跟瘦子對視一眼,賭局開始,全場安靜,所有人的視線都在他們三人身上。
氣氛有點沉寂、緊張。
發牌的人換了人,並且他們所坐的位置沒有任何死角,他們三都在注視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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