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南初不可思議的看著顧文慧,“媽,你都知道了?”
知道她跟陸西洲之間的關係,媽媽居然沒有責怪,甚至還讓她給陸西洲道歉,媽媽就這麼忌憚陸西洲嗎?
可是媽媽之前誤會她跟陸西洲有關係時,那完全是另外一副面孔啊。
顧文慧冷漠,“如果不是你四叔告訴我,你還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?南初,媽媽是希望你好的,你在陸氏這麼多年,也是多虧你四叔,你說,你怎麼能夠你四叔說了你幾句,你就跟你四叔對著幹呢?”
聞言,蔣南初這才鬆了一口氣,原來媽媽被陸西洲的話給引導了,是以為她頂撞陸西洲,跟他對著幹。
“誰讓他處處干涉我,我只是他的秘書,我不是他的奴隸。”蔣南初犟了句。
既然媽媽是這樣誤會的,那就讓她繼續這樣誤會好了。
顧文慧嚴肅,“那怎麼可以!這次讓你頂罪,是陸老爺子的意思。要不是你四叔,你真的已經成了替罪羔羊了。”
陸西洲居然沒想讓她頂罪。
這時,蔣南初的腦海中浮現出她墜海,陸西洲救她的畫面,不僅是墜海救她的這次,還有往前的好幾次。
陸西洲是不會讓她受傷被影響的,可他的佔有慾很強烈,他不讓她離開,他要讓她做第三者。
包括現在,變相的利用她母親來逼她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問心有愧了吧?你四叔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,如果不是他,你根本就進不了陸氏。”
“而且你做他的秘書四年,南初,想留在你四叔身邊的人真的需要擠破腦袋,但你不用,說到底,他還是看在你陸叔叔的面子上,還有他就是一個好人。”
是好人,但陸西洲也惡劣。
蔣南初的腦海中甚至浮現出兩種性格的陸西洲。
人有時候所面臨的問題,就是會很折磨人心,就好比現在,分開是痛苦,離開也是痛苦。
世界上的事是沒有兩全其美的解決方法的。
蔣南初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你就好好地給你四叔道歉,你四叔是個長輩,他不會為難你的。”顧文慧又交代著蔣南初。
蔣南初點頭。
就這樣,顧文慧把蔣南初給帶到陸西洲面前,在顧文慧的眼裡,蔣南初就要為自己的莽撞道歉。
蔣南初卻是為自己強行留在宋修明的身邊而道歉,“四叔,是我莽撞了,你大人有大量,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陸西洲眼神凌厲,“你就是這麼跟我道歉的?”
此刻他站在蔣南初的面前,整個人更是睥睨傲物。
蔣南初知道,陸西洲要她一個態度,她不想牽連別人,而且還有媽媽在這兒,她只能繼續低頭,“四叔,我再也不想著亂跑跟你對著幹了,我媽說的對,我應該給你道歉,我真心,真誠的給你道歉。”
她除了道歉,還是道歉,此刻彎腰,態度謙卑。
陸西洲淡淡道:“跟我上樓,把s市那邊的專案對接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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