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叫救護車！”蔣南初對傭人喊道，跪在顧文慧身邊，檢查她的呼吸。
傭人這才反應過來，哆哆嗦嗦地跑去打電話。
蔣南初不斷重複深呼吸，讓她自己冷靜下來。
跟在陸西洲身邊，她學過一些急救知識。
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隨意移動病人。
她將顧文慧的身體放平，解開她衣領最上面的扣子，讓她保持呼吸通暢。
“夫人剛才說要下樓喝點水，走到一半突然就……”傭人打完電話回來，擔憂無措。
“媽…你怎麼了，別嚇我好不好，你一定會沒事哦哦…”蔣南初握住顧文慧的手，嘴上安慰著自己，心裡慌成一團。
救護車來得很快。
醫護人員將顧文慧抬上擔架，蔣南初跟著上了車。傭人也想去，被蔣南初攔下了，“你在家守著，有什麼情況我第一時間通知你。”
救護車呼嘯著開向醫院。
車上，醫護人員給顧文慧做了初步檢查，測了血壓和心率。
“血壓偏低，心率不穩，具體原因要等到了醫院詳細檢查。”護士對蔣南初說，聽得她心裡咯噔一下。
蔣南初點點頭，緊緊握著母親的手。
顧文慧的手很涼，唇間緊閉。
“媽，你一定要沒事……”低聲喃喃，蔣南初眼眶發熱。
醫院急診室。
顧文慧被推進去檢查，蔣南初在外面焦急地等待。走廊全是消毒水的味道，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匆匆走過。
手機在口袋裡震動，蔣南初才想起自己調了靜音。她拿出來一看，螢幕上顯示著好幾條未讀訊息和未接來電。
有陸西洲的，也有宋修明的。
陸西洲最後一條訊息是十分鐘前發的：【蔣南初，你膽子大了。】
語氣裡的不悅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。
蔣南初沒有回覆，她甚至沒有點開看。
現在她滿腦子都是母親的安危，哪裡還顧得上陸西洲的情緒。
大約半小時後，醫生從急診室出來。
“醫生，我媽怎麼樣？”蔣南初立刻迎上去。
“病人已經醒了，情況穩定。”醫生摘下口罩，“初步診斷是情緒激動，抵抗力下降引起的突發性暈厥，病人血壓偏低，應該是最近沒休息好，飲食也不規律。”
蔣南初鬆了一口氣，聽到後面又愧疚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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