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枕被李總輕易接住,他笑得更大聲了,“喲,脾氣還挺爆,我就喜歡這種有挑戰性的。”
另一個男人伸手想摸蔣南初的頭髮,被她一巴掌拍開。
“喲呵,還敢動手?”男人臉色一沉,“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,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”
他說著,伸手去扯蔣南初的衣領。
蔣南初驚恐地尖叫起來,手腳並用拼命掙扎,幾個男人一起圍上來,將她牢牢按在沙發上。
“救命!救命啊!”蔣南初看向門口,包廂的隔音很好,外面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。
陳先生站在一旁,冷笑著說:“蔣小姐,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,這裡的隔音效果,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用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你要是乖乖配合,還能少吃點苦頭。否則……哼。”
蔣南初的眼淚流下來。
她看著眼前這些噁心的嘴臉,看著他們肆無忌憚的眼神和動作,心裡升起一股憤怒。
她想起陸西洲,想起他那句別做讓我不高興的事。
如果他知道她今天來這裡,肯定會生氣她的不聽話,如果他知道,會不會……來救她?
不,陸西洲不會知道的,就算知道了,他現在也在忙……
她只能靠自己。
一隻肥厚的手即將碰到她臉頰,蔣南初突然看到茶几上放著一個空的紅酒瓶。
本能反應下,她抓起那個瓶子,用盡全身力氣,狠狠砸向那隻手的主人。
砰!
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包廂裡炸開。
時間再次靜止了般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那個被砸中的男人,王總捂著頭,不可置信地看著蔣南初。
鮮血從他的指間流出來,順著額頭滑下,滴在他昂貴的西裝上。
包廂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幾秒後,王總髮出一聲怒吼:“你他媽的敢打我?!”
他的眼睛赤紅,表情猙獰,像是要把蔣南初生吞活剝。
蔣南初握著半截破碎的酒瓶,手在發抖,依然死死握著,瓶口的玻璃碴在燈光下滴答著鮮血。
“別過來!”她的聲音顫抖,眼神決絕,“誰再敢碰我,我就跟誰拼命!”
她舉著破碎的酒瓶,破斧成舟的勇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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