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翻雲覆雨，折騰到半夜才結束。
第二天清晨。
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凌亂的臥室。
蔣南初在一陣痠疼中醒來的，感覺渾身骨頭都被拆了。
她睜開眼，發現自己躺在陸西洲的床上，身上蓋著他的被子。
空氣中瀰漫著他身上特有的洗髮水的香氣。
身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。
她轉過頭，看到陸西洲側躺著，一手撐著頭，靜靜地看著她。
他已經醒了很久，眼神清明，唇角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“醒了？”他的聲音透著晨起特有的沙啞，聽起來很性感。
蔣南初的臉瞬間紅了。
她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。
想起自己最後在陸西洲的攻勢下潰不成軍，想起那些羞恥的呻吟求饒……
蔣南初猛地坐起身，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，“我……我去洗澡。”
“急什麼。”陸西洲伸手拉住她，動作自然地將她攬回懷裡，“還早。”
“不早了，我要去醫院看我媽。”蔣南初掙扎著想下床。
陸西洲的手臂收的更緊，將她固定在懷裡：“護工已經安排好了，阿姨沒事，你再睡會兒。”
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，聲音溫柔得不像平時的他。
蔣南初有一瞬間的恍惚，表情有點呆。
再很久之前，兩個人沒吵架前，陸西洲也會在早晨這樣抱著她，輕聲細語地哄她多睡一會兒。
過去就是過去，他們已經回不去了。
“我真的要走了。”她堅持道。
陸西洲嘆了口氣，鬆開手：“去吧。”
蔣南初立刻下床，腳剛落地，腿一軟，差點摔倒。陸西洲眼疾手快地扶住她，眉眼帶笑，“小心點。”
蔣南初的臉更紅了，感覺到陸西洲手不老實遊走。
她甩開他的手，快步走進浴室。
浴室裡，蔣南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脖子鎖骨上，到處都是昨晚留下的痕跡，一個個鮮紅的烙印，宣告著陸西洲的懲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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