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南初可不認為陸西洲這次過來就是跟她說這些話的。
在外人面前,他們還是要維持一下體面,“我是不是誇你,你心裡面有數。陸總,我準備常駐這邊。”
“這沒問題。”
常駐這邊都不提工作的事了,看得出來,陸西洲是真不想她離開他。
那份禁、忌感對他來說那麼的重要。
蔣南初有著一種無以言說的心累。
她想,還是少想點負面情緒多的事情,她說:“我打算跟宋蔚藍去片場看看,我手裡的那個短劇,我有把握能爆,到時候我會把所有的盈利……”
“你還想著跟我兩清呢?”
陸西洲打斷她,語氣加重的同時,手上力度也重了。
她不想兩清,可是現實擺在眼前,在問題爆發的那一刻,她也清楚的意識到,陸西洲的世界裡就只有“服從”這兩個字。
蔣南初還是委婉了些,“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,真的,強扭的瓜不甜,你能困得住我一時,困不住我一輩子。”
“你幫了我,你說吧,要怎麼樣我們才能兩清呢?”
這時,蔣南初抬頭看向陸西洲,她眼底的倔強十分明顯。
她是豁出去了。
“我沒有同意,這輩子你就兩清不了。”這就是陸西洲的強勢,甚至他還提到,“別讓我把最後一份體面也收走。”
說完,陸西洲鬆手。
這一刻他有了抽菸的衝動,他沒在蔣南初面前抽,走到窗戶前點燃了一支香菸。
對蔣南初來說她是慶幸的,慶幸沒有當著她的面抽,不然她還懷著孕,怎麼能守得住煙味的嗆擊。
廚房裡面的宋蔚藍跟肖正宇看到這一幕,也是搖頭,“我覺得他們倆是一個很好的素材,我都打算把他們寫進我的書裡。”
肖正宇連忙叫住,“你瘋了嗎?你當他們是傻子,看不懂自己的原型?”
“這要是被陸西洲找麻煩,我們有幾條命給他折騰的?”
肖正宇對陸西洲的忌憚很重,如果不是為了合作鋌而走險,他真的不想跟陸西洲打交道,更別說現在還把陸西洲給領進門。
宋蔚藍卻不以為然,“南初現在學短劇那肯定會有涉及,她看到了能怎麼樣,我沒有點名道姓啊,陸西洲哪裡有時間來看我的小說呢?”
“這要是寫進去,那肯定是大火的,我們現在不就是以賺錢為目的嗎?”
看肖正宇不附和自己,宋蔚藍又說,“好了好了,我自己看著辦,咱們現在先做飯,先把這兩人給打發了先。”
陸西洲就是奔著蔣南初來的,吃了飯,陸西洲肯定會把蔣南初給帶走。
很有可能,都等不到飯點。
事實證明宋蔚藍沒有想錯,陸西洲在抽了兩支菸後,大步走到蔣南初的面前,“走吧,我帶你去散散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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