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南初扶著馬桶邊緣,大口喘著氣,眼淚在生理反應下不受控制流下來。
這時,洗手間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和女人的談笑聲。
“哎呀,你別取笑我了。”嬌柔甜膩的女聲傳來,蔣南初立刻認出是林清淺的聲音,“雖然家裡已經在商量提前定親的事了,具體日期還沒定呢。”
“那也快了呀!”另一個女聲笑著說,“陸總對你那麼好,昨天你不舒服,他立刻就跑去看你,這還不叫把你放在心裡?”
蔣南初的身體僵住。
她捂住嘴,連呼吸都放輕了,生怕被外面的人發現。
林清淺的聲音滿滿的甜蜜得意:“西洲他……對我確實很好,昨天我其實只是有點不舒服,他就緊張得不行,非要陪我去醫院,我說不用了,他還堅持要留下來陪我……”
“哇,陸總也太體貼了吧!”另一個女人羨慕地說,“清淺,你真幸福,能找到陸總這麼好的男人,長得帥,能力強,還這麼疼你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林清淺的聲音更甜了,“西洲他……真的很溫柔,雖然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,但對我特別好,我說什麼他都記得,我喜歡什麼他也知道……”
兩個女人一邊洗手補妝,一邊聊著天,話題始終圍繞著陸西洲和林清淺的甜蜜相處。
身邊的女人,完美捧著林清淺,滿足她隱藏的炫耀心。
蔣南初蹲在隔間裡,聽著那些話,心裡像是被無數根針扎著,疼得她無法呼吸。
原來,他不只是去看陪她,兩個人之前也和自己和陸西洲一樣相處方式。
壓根不是想象中,陸西洲為了自己回來……
蔣南初越想越難過,完全信了林清淺假話中。
那她呢?
她算什麼?
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,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罷了。
眼淚無聲地滑落,混合著胃酸的味道,苦澀得讓她想吐。
林清淺和她的朋友補完妝,說說笑笑地離開了洗手間。
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,蔣南初才從隔間裡走出來。
她走到洗手檯前,看著鏡子裡臉色慘白,嘔吐下眼睛紅腫的自己,扯了扯嘴角,想擠出笑容,比哭還難看。
蔣南初用冷水洗了把臉,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。
但紅腫的眼睛和蒼白的臉色,怎麼也掩飾不住。
她深吸一口氣,整理了下頭髮和衣服,起碼不能讓別人看出脆弱。
“不能這樣,蔣南初。”
“你不能讓別人看出你的狼狽和不堪。”
她對著鏡子,一遍遍告訴自己,只要陸西洲還在自己身邊就好,不要再貪心其他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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