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是林清淺的意思,在事情還沒有定論之前,她為什麼要站出來做這個替罪羔羊?
蔣南初反駁了林清淺一句,“這麼多人都在為這個專案而努力,我唯一接觸到的,就是把這兩杯果汁端給了你們。是不是方小姐自己,一查就知道。如果非要做替罪羔羊的話,林小姐比我還有分量,但林小姐這麼執著,是不是想要借刀殺人呢?”
陸西洲沒有說話,他想到了蔣南初懟顧文慧時說的那些話,這一刻,在林清淺面前,蔣南初的氣勢也是不輸的。
蔣南初只對他一個人柔弱。
“西洲,你聽聽,她一個秘書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。到底不是陸家人,一點規矩都沒有,白眼狼就是養不熟的!”林清淺被氣死了。
可礙於陸西洲,她這會兒不好對蔣南初做什麼。
她搖晃著陸西洲的時候,陸西洲的思緒被拽回來。
蔣南初低著頭,“於公,我要叫你一聲林小姐,你是陸總的未婚妻,未來的陸夫人。於私,我要叫你一聲四嬸,我不明白,為什麼林小姐最開始就一口認定是我,現在又一心想把我給推出去做擋箭牌。”
“或許你要說我的身份卑賤,只是帶進陸家的一個拖油瓶,只是陸總身邊的一個秘書。但是林小姐有沒有想過,我要是真的站出來做了這個替罪羔羊,這些人會不會得寸進尺?”
“林小姐不是以為,他們只是單純的想要個道歉吧?”
林清淺沉默了。
姜少只是想要順勢發揮,這樣,只要蔣南初一低頭,他們就可以踩著蔣南初一步步地蹬鼻子上臉,他們的目的是陸西洲,是陸家。
是她疏忽了這點。
難怪陸西洲會任由著蔣南初揪出背後的人。
也幸好她提前留了一手,要不然,現在就是查到她的頭上來聲討她了。
也難怪是蔣南初能留在陸西洲身邊這麼長時間。
旁邊的陸西洲在蔣南初說這些時沒有反駁過一句,此刻,他的指尖輕敲著桌面,他的姿態隨意中又帶著幾分強勢。
林清淺消了幾分戾氣,“我的確沒有想到這些。”
那現在看來,得想個法子擺平這件事才行。
“你跟西洲聊吧,我去個洗手間。”說完,林清淺轉身。
看著林清淺遠去的背影,蔣南初再次提到了林清淺,“陸總,林小姐也很有問題。這不是我在公報私仇。”
一個是在算計她,一個是在將計就計。
很有可能,一會兒是姜少主動示好。如果是,那就證明她的猜想沒有錯。
陸西洲卻什麼都沒有說,甚至扣住她的手腕,一把將她給拉進懷裡。
他這個動作讓蔣南初猶如驚弓之鳥,“四叔你瘋了嗎?”
林清淺都在算計她了,這要是被林清淺看到了,那她不就是死路一條。
可是,陸西洲緊扣住她的腰不肯松。
並且,陸西洲的手還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