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不跟陸西洲計較,因為知道自己沒有身份跟資格,可她也是人,不要求陸西洲有多愛她,至少把她當個人來看吧。
憑什麼他可以因為佔有慾就來干涉她,左右她。
陸西洲要的不是陪伴,不是關係的延續,而是一個絕對聽話的寵物!
“蔣南初,你膽子真的是大了。”陸西洲發怒掐住蔣南初的腰身,“宋修明就是利用你,提到千億的時候他怎麼就不吭聲了?”
陸西洲手上勁很大,蔣南初怕他沒有輕重傷到肚子裡面的孩子,她不敢掙扎,可他就沒想過鬆開她。
蔣南初又煩又惱,“陸西洲你到底幾個意思?千億違約,這話說出去宋修明聽到了都覺得搞笑。”
“你一邊不想跟我有實質的關係,一邊又佔有慾太強不想放我走,陸西洲,沒有這樣的。”
“要麼你就按照一個月的流程走,要麼我現在就走。千億,你根本想也不要想。”蔣南初嘗試著從陸西洲的身上下來。
陸西洲根本就不鬆手。
甚至還放倒座椅。
蔣南初臉色大變,“陸西洲,你還是不是人了?”
上一次在辦公室,差點就被她媽媽撞見了,那麼尷尬,這一次,他如此不管不顧的在車裡。
他們之間,所謂的沉淪就是她的一廂情願。
蔣南初咬著牙,“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,這最後一個月我也不待了。”
“要為宋修明守身如玉?他動過你?”陸西洲完全不顧她的憤怒,現在眼裡只有蔣南初跟宋修明在一起的畫面。
蔣南初低斥,“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有病?”
宋修明可不像他這樣。
這話在陸西洲聽來,卻是對他的嫌棄,對宋修明的讚賞,這讓陸西洲更加的憤怒,他不管不顧的撕下蔣南初的外套。
就在車上,他不顧蔣南初的意願,無視她的顫抖。
蔣南初張口咬在他的肩膀上,疼痛感仍沒有讓陸西洲放過她。
直到陸西洲結束。
蔣南初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把他給推開。
在蔣南初不著寸縷要推開車門的那一刻,陸西洲一把拽住了她,“蔣南初你是不是瘋了?”
“那還不是你逼的?”
蔣南初紅著眼。
她不會那麼愚蠢,但她也要讓陸西洲知道,她不是那麼好惹的。
憑什麼每次都不顧及她的意願?
陸西洲眼神沉冷,“我逼你?當初是你心甘情願的要留在我身邊,蔣南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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