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棠連帶著也不喜歡那個素未謀面的侄女。
沈雲棠知道這是遷怒,他們也不希望阿爸出事,但她前前後後經歷了三次父母離世,無法做到不‘恨’他們。
明明阿爸說過,很快就回來的。
出門前還興沖沖的說要給大哥一家拍照片,等阿應回來,讓阿應也認認他的弟弟妹妹。
可,回來的是他的屍體。
冰涼的屍體。
那臺染了血的相機,現在還放在書房。
沈雲棠整理好情緒,在莊園一樓找了一間空房,把保險櫃收了進去,轉身去了父母的衣帽間,把姆媽的旗袍,大衣,皮草,手提包都收進了房間的衣帽間。
阿爸的西裝只收了一套,算是留個念想。
拿出衣帽間裡面的幾隻皮箱來,把阿爸的胸針,袖釦,還有姆媽的首飾,都一併裝了進去。
皮箱用完了,沈雲棠把剩下的,都收進了那間房的浴缸裡。
牆上掛的油畫,房間裡的擺件,都被沈雲棠收了。
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了,沈雲棠去了阿爸的書房,沈墨鈺是個有情調的人,書房裝修的很文藝,裡面掛的畫,放的擺件,都被她收了起來。
還有書櫃的書,連同書櫃整個收了起來。
開啟書房的保險櫃,裡面有一把手槍,幾個裝滿了子彈的彈夾,一塊端硯,一塊澄泥硯,用檀木盒裝著的墨條,還有一疊房產證,有國內的,有香江,還有國外的,上面都是沈雲棠和沈迦應的名字。
幾枚印章,幾支私人定製的鋼筆,幾塊名錶,幾疊美金,大小黃魚加起來應該有幾十條,看來阿爸和姆媽除了給她和阿應留的財產,大部分都捐出去了。
沈雲棠首接連保險櫃收了起來。
掃視了一圈書房,看了一眼書桌上的檔案,沒有什麼有價值的內容,拿出一個打火機,全部都燒了。
那臺染了血的相機,被她收了起來,等有空去把裡面的照片洗出來。
沈雲棠去了自己的房間,她也是個小有資產的人。
每年生日收到的禮物,還有日常買的珠寶,不說那些特別貴重的,大大小小加起來少說也有個六百多件。
保險櫃裡還放著一枚用獨山玉雕刻而成的海棠花玉佩,海棠花瓣都是粉色,是沈雲棠的外祖父親手雕刻的,上面刻有沈雲棠的名字,是她的週歲生辰禮之一。
她的外祖父宋溪亭雖然從政,但業餘愛好是雕刻。
一枚桃花凍石製成的印章,上面雕刻著海棠花,也是出自外公之手。
一串粉碧璽十八子手串,是外婆的傳家之物。
裡面還有一堆玉石雕刻的猴子,有和田玉,翡翠,青玉都是沈雲棠小舅舅宋楚筠的作品,沈雲棠很珍視。
小舅舅比她的雙胞胎哥哥還小几歲,繼承了外公的手藝,很有天賦。
上一世要去英國讀書,沈雲棠把這些猴子都帶在身邊,可惜都被那些人摔碎了,最後也只留下了一隻和田玉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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