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是沈雲棠的錯,如果那封電報她肯多發幾個字,也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。
感覺自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,方淑雲雙眼中充斥著沸騰的恨意。
衝著沈雲棠歇斯底里的吼道:“都是你的錯,你為什麼不肯多發幾個字,是你,是你,都是因為你,你哥哥才沒能回家給你們的父親奔喪,沒能見到母親最後一面。”
“雲霆,你聽我說,都是你妹妹的錯。”眼中含著淚水,希冀的看著沈雲霆。
她迫切的渴望得到沈雲霆的認同,想要讓他知道都是他妹妹的錯,跟她方淑雲沒有任何關係,她只是誤會了。
都怪沈雲棠,她才應該負主要責任。
“如果電報上的落款是沈雲棠,我也不會誤會。”
沈雲棠踩著高跟鞋走近,方淑雲聽著鞋跟碰撞地面發出的聲音,聽的她心裡咯噔,每一步都在她的心間擂鼓。
下意識的後退,她怕她。
她怕這個和沈雲霆長得相似的女人。
沈雲棠走到方淑雲身邊,蹲下,伸手捏住方淑雲的下巴,首視她的眼睛,“方淑雲,你怕了,你在怕什麼?”
方淑雲眼中的驚恐做不得假,她掙脫不開她的鉗制。
齊院長和趙副院長在姑侄倆進來的時候,就被震住了,從他們身上的穿著,周身的氣質,就可以看出出身不凡。
沈家不是什麼普通的人家,他的補償放到他們面前,就好像一個笑話。
趙副院長甚至有些自慚形穢,他的兒子己經很優秀了,在沈迦應面前還是不夠看。
還有那個女同志,沈雲霆的妹妹。
單是一露面,就把他的外甥女嚇成這個樣子。
趙副院長乾咳幾聲,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“沈小同志,一切都是淑雲的錯,你看要如何彌補,我們絕無二話。”
這是最後一次,這是他最後一次給方淑雲收拾爛攤子。
沈雲棠甩開了方淑雲的下巴,起身,後退幾步,接過沈迦應遞過來的真絲手絹,仔仔細細擦著手。
衝著趙副院長展顏一笑,緩緩道:“想必您就是趙副院長了,那我就首說了,讓她去大西南割橡膠,以後不得從事與醫療相關的工作,這件事到此為止。”
大西南,可是個好地方。
齊院長看著沈雲棠,這小同志是不是太狠了,讓一個女同志去大西南割橡膠,虧她也想得出來。
趙副院長還是有些不死心,“當真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?”
沈雲棠把手裡的手絹遞給沈迦應,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,“趙副院長,希望你搞清楚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“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,你以為你這個當舅舅的就當真沒錯嗎?要不是你,方淑雲敢做這些事嗎?”
“我相信方淑雲私藏我哥哥的電報和書信,完全是她的個人行為,你這個當舅舅的不知情。”
“但是不是同流合汙,您說的清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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