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太平山頂的一處莊園別墅,榮霈凜的私宅。
二樓書房。
榮霈凜正在簽署公司檔案。
他的秘書許斯文站在辦公桌前,想了想,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老闆,您真的去內地?”
自從半個月前老闆出車禍昏迷,就不太正常了。
昏迷的時候,一首喊著:“棠棠,棠棠。”,一聽就是女人的名字。
在腦子裡仔細的搜尋了一遍,香港好像沒有哪個名媛的名字裡面帶著“棠”字,難道是老闆在英國交的女朋友。
他私下偷偷去問榮山和榮磊,兄弟倆先是震驚,後是斬釘截鐵的說:“大少爺就沒有交過女朋友,連露水姻緣都沒有。”
他們兄弟倆從小在榮家長大,十歲之後就跟著八歲的榮霈凜。
他們的話,許斯文還是相信的。
在醫院昏迷了三天,醒過來之後,整個人周身的氣質都變了,更穩重了,更成熟了,也更有上位者的氣勢。
處理公司的那些蛀蟲,也更有魄力了。
榮家二房安插在公司重要崗位的人,有的被髮配到了印尼種甘蔗,有的被髮配到印度喝恆河的聖水。
逼的榮家二房不得己退出公司董事局,斷尾求生。
老闆也一躍成為了公司副主席,兼任總裁。
他還以為老闆在生死邊緣走過一遭,要專心搞事業,按照老闆這個速度,坐上主席的位子也只是時間的問題。
結果。
現在又要親自去內地尋人,還是個女人。
雖然長得很漂亮,但一看年紀就不大。
要不是榮山兄弟倆說老闆的身邊,沒有什麼紅顏知己,他都要懷疑老闆色令智昏了。
榮霈凜簽署完檔案,放下鋼筆,“Seven,你只需要替我處理公司的事,爺爺問起來就說我去澳門談生意了。”
“知道了!”
許斯文任勞任怨的抱起老闆簽署好的檔案,離開了莊園。
榮霈凜開啟抽屜,取出那張他在醫院畫的肖像畫,目光逐漸變的柔和,他的愛人,他的棠棠,他死前一首都放心不下的愛人。
他走了以後,不知道她和兒子過的怎麼樣?
那些人敢給他下毒,肯定也不會放過他們母子,還有她一首心心念唸的侄子,不知道他們最後有沒有重逢?
她後面又嫁人了嗎?那個人對她好不好?她過的幸福嗎?
這些問題都縈繞在他的心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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